顾尘愣住。
那女人站在塔门口。
白衣。
脸色白得像纸。
她没动。
就盯着顾尘。
“谁？”顾尘问。
老铁没说话。
“你认识？”顾尘转头。
老铁摇头。
但眼神不对。
“卧槽，别告诉我又是你熟人。”顾尘说。
“不是。”老铁声音低，“但她身上的气息……”
“什么气息？”
“剑种。”
顾尘胸口一疼。
剑种在跳。
女人开口了。
“进来。”
声音很轻。
像风吹过。
顾尘没动。
“你体内有剑种。”女人说，“三天后会觉醒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我也有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进来。”女人又说一遍，“我告诉你剑冢的秘密。”
顾尘看向老铁。
老铁点头。
两人走进去。
塔里很空。
只有一张石桌。
桌上放着一把剑。
断的。
“坐。”女人说。
顾尘坐下。
“你是守剑人？”他问。
“不是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女人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我是上一任剑主的女儿。”
顾尘愣住。
“李青山的女儿？”老铁突然开口。
女人看他一眼。
“你是老铁？”
“是。”
“我爹的徒弟。”女人说，“你该叫我师姐。”
老铁跪下。
“师姐。”
顾尘懵了。
“等等。”他说，“你爹是李青山？那个被影子逼死的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叫李青雪。”她说，“当年我爹死前，把剑种给了我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在这？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谁？”
“等一个能拔出断剑的人。”
李青雪指着桌上的断剑。
“拔出来，就能打开剑冢最深处。”
顾尘看着那把剑。
剑身全是裂纹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，“这剑还能用？”
“试试。”李青雪说。
顾尘伸手。
握住剑柄。
剑身震动。
裂纹里透出金光。
“果然是你。”李青雪笑了。
顾尘想拔。
拔不动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“你修为不够。”李青雪说，“至少要开脉六层。”
“我现在才四层。”
“那就等。”
“等不了。”顾尘说，“三天后剑种觉醒，守剑人会来抢。”
“守剑人？”李青雪皱眉，“他已经来了？”
“在外面。”
李青雪站起来。
“那就先杀了他。”
“杀得了？”
“你帮我。”
“怎么帮？”
“用剑种。”李青雪说，“你的剑种和我的剑种共鸣，能暂时提升修为。”
顾尘看她。
“你确定？”
“不确定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总比等死强。”李青雪说。
顾尘沉默。
胸口又开始疼。
“干了。”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