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握住剑柄。
剑身震动。
裂纹里的金光更亮了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这破剑怎么这么沉。”
李青雪没理他。
她伸手按在剑身上。
两股力量撞在一起。
顾尘胸口一热。
剑种开始跳动。
像心脏。
“共鸣了。”李青雪说。
顾尘感觉修为在涨。
开脉四层。
五层。
六层。
停了。
“够吗？”他问。
“试试。”
顾尘用力拔。
剑动了。
一点一点。
从剑鞘里出来。
“妈的。”他咬牙，“这剑真邪门。”
剑身完全抽出。
金光炸开。
整个房间亮了。
李青雪后退一步。
“成了。”她说。
顾尘握着剑。
剑很轻。
像没重量。
但剑身上的裂纹还在。
“这剑能杀人吗？”他问。
“能。”李青雪说，“但只能用一次。”
“一次？”
“用完后会碎。”
顾尘沉默。
“那留着。”他说，“对付守剑人。”
“他来了。”李青雪突然说。
门开了。
守剑人站在门外。
他穿着灰袍。
脸被遮住。
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眼睛是金色的。
“剑种。”他说，“两个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把剑给我。”他说。
“做梦。”顾尘说。
守剑人抬手。
一股力量压过来。
顾尘差点跪下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。
李青雪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对付不了他。”她说，“他修为太高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用剑。”她说，“用那把断剑。”
顾尘举起剑。
守剑人停住。
“你拔出来了？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守剑人说，“只有李家人才能拔。”
“我就是李家人。”顾尘说。
守剑人盯着他。
“你姓顾。”他说。
“我爹姓李。”顾尘说，“老铁。”
守剑人沉默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说，“你是李青山的孙子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更该杀。”守剑人说。
他冲过来。
速度很快。
顾尘挥剑。
剑光闪过。
守剑人躲开。
但剑上的金光打中了他。
他后退三步。
“好剑。”他说，“可惜只能再用一次。”
顾尘胸口疼。
剑种在震。
“撑不住了。”他说。
“再坚持一下。”李青雪说。
她握住顾尘的手。
剑种共鸣更强。
顾尘修为又涨。
开脉七层。
八层。
九层。
“够了。”他说。
他冲过去。
剑刺向守剑人。
守剑人没躲。
他伸手抓住剑身。
剑碎了。
碎片飞散。
“妈的。”顾尘骂。
守剑人笑了。
“你完了。”他说。
突然。
地面震动。
矿坑深处传来响声。
“剑冢开了。”李青雪说。
守剑人脸色变了。
“不可能。”他说，“时间还没到。”
“因为共鸣。”李青雪说，“两个剑种共鸣，提前开启了。”
守剑人转身就跑。
“追。”顾尘说。
“别追。”李青雪拉住他，“剑冢里更危险。”
顾尘看她。
“那怎么办？”
“进去。”她说，“抢在守剑人前面。”
顾尘点头。
两人冲向矿坑深处。
身后传来声音。
是铁长老。
“站住。”他喊。
顾尘没停。
他们跳进洞口。
黑暗吞没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