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，我到公司。
林姐在茶水间门口等我。
她脸色发白，递给我一支录音笔。
“张副总今天早上又找我了。”
“他让我今晚在周总酒里下药。”
我接过录音笔，打开。
张副总的声音传出来：“这次必须成，沈总那边等不及了。”
“药我已经准备好了，你只管下。”
“事成之后，你儿子转学的钱我出。”
林姐的声音：“知道了。”
我关掉录音笔。
“干得漂亮。”
她咬着嘴唇：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
“你照做。”
“但药要换。”
我从包里拿出一颗维生素。
“把这个放进去。”
她愣了一下。
“维生素？”
“对。”
“让他们以为得手了。”
林姐接过药，手在抖。
“顾念安，你真的不怕？”
“怕什么？”
“他们要是发现……”
“发现不了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就算发现了，也是我扛。”
她没说话。
手机震。
江屿的消息：“昨晚为什么不回我？”
我回：“忙。”
他秒回：“今晚别加班，我去接你。”
“有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约会。”
“和谁？”
“和你。”
打完这三个字，我锁屏。
林姐看着我：“你和江屿……”
“没什么。”
她没追问。
“那我先去准备了。”
“嗯。”
她转身走，又回头。
“对了，沈芳华今天下午约你见面。”
“在哪？”
“公司楼下的咖啡厅。”
“几点？”
“三点。”
我点点头。
她走了。
我靠在墙上，深吸一口气。
妈的，这局越来越有意思了。
下午三点，咖啡厅。
沈芳华已经到了。
她穿一身白色西装，妆容精致。
看见我，她笑了笑。
“来了？”
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“沈总找我什么事？”
她端起咖啡，喝了一口。
“我听说你最近在查张副总的事？”
“没有。”
“别装了。”
她放下杯子，眼神锐利。
“我知道你和江屿在合作。”
“我也知道你们想扳倒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？”
她笑了。
“然后我想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江屿的前世记忆，是我给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就是，他重生那天，我在他身边。”
“我帮他激活了记忆。”
“所以他才会来找你合作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看，两个重生者在一起，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顾念安，你以为你是棋子？”
“其实你才是执棋的人。”
“只是你自己不知道。”
她转身离开。
我坐在那里，咖啡凉了。
手机震。
江屿的电话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今晚老地方见。”
“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他的声音有点急。
“好。”
挂断电话。
我看着窗外的天。
快黑了。
今晚，会是个什么结局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