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屏幕。
江屿的消息还在那。“在哪？中午一起吃饭？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所以这一切都是假的。
他的温柔。他的合作。他的“我信你”。
全是剧本。
我删掉对话框。
没回。
然后给沈芳华打电话。
响了三声。
她接了。
“想通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来老地方。”
她挂了。
我打车过去。
路上手机一直震。
江屿打了五个电话。
我没接。
发消息。
“你在哪？别乱来。”
我回了一个字。
“忙。”
然后关机。
到咖啡店的时候。
沈芳华已经在了。
她面前摆着两杯咖啡。
一杯推给我。
“喝吧。”
“没毒。”
我坐下。
没碰那杯咖啡。
“你之前说的。”
“合作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沈芳华笑了。
笑得很淡。
“但我要证据。”
“江屿和他继母的。”
“全部。”
沈芳华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。
推过来。
“打开看看。”
我打开。
里面是几张纸。
第一张。
是江屿的银行流水。
有几笔大额转账。
收款人是他爸。
备注写着“借款”。
但时间很巧。
都是华远大项目签约后。
第二张。
是一份聊天记录截图。
江屿和他爸的。
“她上钩了。”
“好。按计划来。”
“扳倒沈芳华后。她也没用了。”
“嗯。你继母那边怎么说？”
“她同意。事成之后。公司归我们。”
我手在抖。
抖得厉害。
所以从一开始。
我就是个工具。
“还有。”
沈芳华又拿出一个U盘。
“这里面。”
“是江屿和沈婉清的完整录音。”
“从他们第一次见面到现在。”
“我都有。”
我盯着那个U盘。
“你监视他？”
沈芳华笑了。
“你以为我是谁？”
“前世他能背叛你。”
“这辈子我怎么可能不防？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想让我怎么做？”
“很简单。”
沈芳华压低声音。
“明天华远有个董事会。”
“周总已经安排我列席。”
“你带着这些证据来。”
“当众揭发。”
“扳倒江屿和他继母。”
“然后。”
“华远就是我们的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眼神很坚定。
但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喊。
不对劲。
太顺了。
沈芳华为什么帮我？
就因为我们前世是朋友？
她图什么？
“你能得到什么？”
我问。
沈芳华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我要的。”
“是沈婉清的命。”
“她前世害死了我。”
“这辈子。”
“我要她身败名裂。”
我盯着她。
她眼神里全是恨意。
不像假的。
但我不信。
经历了这么多。
我谁都不信。
“让我想想。”
“明天给你答复。”
沈芳华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别让我失望。”
她走了。
我坐在那。
咖啡凉了。
手机开机。
江屿的消息炸了。
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沈芳华在骗你。”
“她前世才是害你的人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回了一句。
然后关机。
走出咖啡店。
阳光刺眼。
我站在路边。
不知道该去哪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小心沈芳华。”
“她不止想要华远。”
“她还想要你的命。”
我盯着那行字。
手抖得厉害。
所以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我该信谁？
还是说。
所有人都不可信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