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鸣愣在原地。
“我爸？”
“我哪来的爸？”
张老头叹了口气。
“你妈没跟你说过？”
“你爸是上古麒麟的守护者。”
“当年你妈偷麒麟蛋，就是为了救他。”
陆鸣脑子嗡的一声。
小麒麟在他肩膀上叫。
声音像猫又像狗。
“他现在在哪？”陆鸣问。
张老头指了指南天门外面。
“魔界。”
“暗影街最深处。”
“被关了三百年。”
陆鸣说：“离谱。”
“我妈从来没提过。”
张老头说：“你妈不想让你掺和。”
“但现在你带着麒麟回来。”
“瞒不住了。”
陆鸣低头看小麒麟。
它正用爪子扒拉他头发。
“所以这玩意儿能救我爸？”
张老头点头。
“麒麟血能解封印。”
“但你得先找到他。”
“魔界暗影街深处。”
“那地方连我都不敢去。”
陆鸣说：“妈的。”
“我电动车能开到吗？”
张老头说：“导航不了。”
“那地方被结界封着。”
“只有麒麟能带路。”
小麒麟突然跳下车筐。
在地上转了两圈。
然后朝南天门外面跑。
陆鸣喊：“喂！”
小麒麟回头看他。
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不是吧。”陆鸣说。
“你现在就要去？”
小麒麟又叫了一声。
声音有点急。
张老头说：“它感应到你爸了。”
“赶紧跟上。”
“别让它跑丢。”
陆鸣骑上电动车。
小麒麟在前面跑。
速度比电动车还快。
他追着它穿过云层。
冲出南天门。
往魔界方向飞。
路上他一直在想——
我爸长什么样？
为什么会被关三百年？
我妈为什么瞒着他？
小麒麟跑进暗影街。
街上的魔修看到麒麟。
全愣住了。
有人喊：“上古麒麟！”
“抓住它！”
陆鸣骂了一句。
油门拧到底。
小麒麟拐进一条巷子。
巷子尽头是一堵墙。
它直接撞上去。
墙裂开一道缝。
陆鸣跟着钻进去。
里面是个地牢。
铁链拴着一个人。
头发花白。
浑身是伤。
那人抬起头。
看到小麒麟。
眼睛红了。
“小东西……”
“你还活着……”
陆鸣下车。
走近。
那人看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长得像你妈。”
“但眼神像我。”
陆鸣说：“你是我爸？”
那人点头。
“我叫陆山河。”
“你妈没跟你说过我吧。”
陆鸣说：“没有。”
“她只说你是快递员。”
陆山河苦笑。
“我确实是快递员。”
“只不过送的是麒麟蛋。”
“送到魔界。”
“然后就被关起来了。”
陆鸣说：“谁关的你？”
陆山河说：“魔尊。”
“但他不是主谋。”
“主谋是天庭的人。”
“姓张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张老头？”
陆山河说：“他是不是让你送了很多快递？”
“是不是每次都让你背锅？”
陆鸣点头。
陆山河说：“他就是幕后黑手。”
“三界快递走私。”
“全是他在操控。”
“你妈偷麒麟蛋。”
“也是他逼的。”
陆鸣脑子炸了。
小麒麟跳到他爸肩膀上。
用脑袋蹭他。
陆山河说：“儿子。”
“你得帮我逃出去。”
“我有证据。”
“能掀翻整个天庭物流部。”
陆鸣说：“怎么逃？”
陆山河看了看小麒麟。
“用它的血。”
“一滴就够了。”
陆鸣犹豫。
小麒麟突然咬破自己的爪子。
血滴在铁链上。
铁链断了。
陆山河站起来。
浑身是伤。
但眼神很亮。
他说：“走。”
“带我去见张老头。”
“该算账了。”
陆鸣骑上电动车。
陆山河坐在后面。
小麒麟蹲在车筐。
他导航回南天门。
路上他问：“妈知道你还活着吗？”
陆山河说：“知道。”
“她一直在等我。”
“但不敢来找我。”
“因为张老头威胁她。”
“说敢来就杀了我。”
陆鸣握紧车把。
电动车穿过云层。
南天门在望。
张老头站在门口。
看到陆山河。
脸色白了。
陆山河跳下车。
“老张。”
“三百年没见。”
“你老了。”
张老头后退两步。
“你怎么……”
陆山河说：“我儿子救的我。”
“现在该你交代了。”
“舍利子在哪？”
“走私通道在哪？”
“你背后的人是谁？”
张老头嘴唇发抖。
突然。
一道金光从天而降。
照在张老头身上。
一个声音说：“是我。”
陆鸣抬头。
看到云层里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金色铠甲。
手持方天画戟。
是二郎神。
陆鸣心想——
这烂摊子。
真他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