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光砸下来。
张老头跪了。
二郎神站在云层里，铠甲亮得刺眼。
陆鸣抬头，心想这烂摊子真他妈大。
“是我。”二郎神说，“舍利子在我这。”
陆山河愣住。
“你？”
二郎神跳下来，落地无声。
“张老头是我的人。”他说，“走私通道也是我开的。”
陆鸣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不是吧……”他喃喃，“你堂堂二郎神，搞走私？”
二郎神笑了一下。
“三界快递，你以为真靠送外卖赚钱？”
“包裹里那些法器、丹药，都是走私货。”
“我负责打通南天门关卡。”
陆山河握紧拳头。
“你把我关了三百年，就为了这个？”
二郎神点头。
“你太干净了。”
“碍事。”
陆鸣插嘴：“那舍利子呢？”
二郎神从怀里掏出一个木盒。
打开。
里面是一颗发光的珠子。
“真的在这。”他说，“假的在灵山，让如来背锅。”
陆鸣觉得离谱。
“你连佛祖都坑？”
二郎神耸肩。
“三界生意，谁不是坑来坑去。”
小麒麟突然从车筐跳下来。
冲到二郎神面前。
低吼。
二郎神低头看它。
“这小东西……”他皱眉，“是麒麟？”
陆山河说：“是。”
“它爹娘呢？”
陆鸣说：“死了。”
二郎神沉默。
半晌。
他把木盒扔给陆鸣。
“舍利子你拿着。”
“去灵山，交给如来。”
“就说我认栽了。”
陆鸣接住木盒，手抖。
“你……这就认了？”
二郎神笑。
“我查过了。”
“你妈是陆山河的老婆。”
“你爸是陆山河。”
“你身上有符咒之力。”
“还有三界令。”
“你背后站着如来、魔尊、嫦娥。”
“我惹不起。”
陆鸣愣住。
“所以……”
二郎神拍拍他肩膀。
“三界快递，以后归你管。”
“我退休了。”
说完他转身就走。
金光一闪。
人没了。
张老头爬起来，拍拍膝盖。
“组长……不，老板。”他说，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陆鸣看着手里的舍利子。
又看看陆山河。
再看看小麒麟。
“先送快递。”他说。
“灵山那单还没完。”
陆山河笑了。
“像你妈。”
“倔。”
陆鸣骑上电动车。
小麒麟跳回车筐。
陆山河坐在后面。
导航：灵山。
电动车穿过云层。
陆鸣心想——
老子终于不是临时工了。
但灵山那边……
如来会信吗？
他握紧车把。
加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