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尘放下碗。
“刘德？”
老赵点头。
“镇上原来的首富。”
“核战后弄了个聚集地。”
“表面收留人。”
“背地里——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养猪。”
顾尘皱眉。
“养猪？”
“对。”老赵说，“养变异兽。”
“用活人喂。”
“养大了吃肉。”
“他自己也炼体。”
林姐咬牙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顾尘问：“他强吗？”
老赵没直接回答。
他指了指门外。
“你们来的路上。”
“看到那座山没？”
“山后有个基地。”
“刘德在那里。”
“手下几十号人。”
“还有三头变异兽。”
“比追你们那只——”
“大两倍。”
顾尘沉默。
林姐问：“你见过？”
“见过。”老赵说，“我年轻时也是炼体的。”
“后来废了。”
“躲山里等死。”
顾尘盯着他。
“你告诉我们这些——”
“想干嘛？”
老赵笑了。
“我想让你们帮我杀个人。”
“谁？”
“刘德。”
顾尘没接话。
林姐问：“凭什么？”
老赵站起身。
从床底拉出个箱子。
打开。
里面全是晶核。
红的、绿的、蓝的。
几十颗。
“这些。”
“够你们炼体到二重。”
“不够？”
他又从怀里摸出张纸。
摊开。
是张地图。
上面画着个标记。
“禁区入口。”
“我知道在哪。”
顾尘心跳加速。
林姐也愣了。
老赵说：“杀完刘德。”
“我告诉你们位置。”
“外加这些晶核。”
“全给你们。”
顾尘问：“你为什么自己不去？”
老赵苦笑。
“我废了。”
“去了也是送死。”
“你们不一样。”
“年轻。”
“能打。”
“还有炼体功法。”
顾尘看向林姐。
林姐点头。
“干。”
顾尘说：“行。”
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刘德到底有多强。”
老赵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他吃过三头变异兽。”
“炼体三重。”
“还会一门功法。”
“叫——”
“铁骨功。”
“全身硬得像钢板。”
“普通刀砍不动。”
顾尘吸了口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怎么打？”
老赵说：“有弱点。”
“什么弱点？”
“他左腿受过伤。”
“那是旧伤。”
“打的时候——”
“攻他下盘。”
顾尘记下了。
林姐问：“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明天。”老赵说，“今晚你们休息。”
“明天一早。”
“我带你们绕到基地后面。”
“从暗道进去。”
顾尘点头。
心里却发毛。
炼体三重。
铁骨功。
自己才刚入门。
林姐也差不多。
这搞毛啊。
但他没退路。
外面丧尸在叫。
聚集地回不去。
只能往前冲。
夜里。
顾尘睡不着。
他坐在门槛上。
看月亮。
林姐走出来。
“怕？”
“有点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她说，“但总得拼一把。”
顾尘转头看她。
“你以前是干嘛的？”
“会计。”
顾尘愣了。
“会计？”
“嗯。”林姐笑了，“核战前在镇上上班。”
“后来——”
“老公死了。”
“女儿也死了。”
“就剩我一个。”
她顿了顿。
“所以我不怕死。”
顾尘没说话。
远处忽然传来一声低吼。
很沉。
像是什么大东西。
林姐站起来。
“什么声音？”
顾尘摇头。
老赵从屋里出来。
脸色难看。
“是刘德的变异兽。”
“它出来了。”
“在找我们。”
顾尘握紧拳头。
“妈的。”
“今晚都过不去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