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开了。
陈平站在门口。
身后一排兵。
枪口全对着我。
“顾尘。”陈平笑。
“你比你爷爷狠。”
我没说话。
手还在抖。
刚才那几剑,用光了力气。
“你爷爷当年也砍过。”陈平说。
“砍的是他自己。”
“你砍的是他尸体。”
“有区别吗?”
我说。
“你闭嘴。”
陈平不闭嘴。
他往前走。
兵没动。
他走到台子边。
看半人。
半人胸口插着短剑。
黑血还在滴。
“可惜了。”陈平说。
“这具身体,我养了很久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养的?”
“对。”陈平回头。
“你爷爷死后,我把秽分了一部分出来。”
“封进他身体。”
“想炼成兵器。”
“结果被你毁了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我握拳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“别激动。”陈平摆手。
“你爷爷的死,不是我干的。”
“是城里那帮人。”
“我只是捡了个便宜。”
那个‘我’插话。
“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”
“陈平这人,贪,但不蠢。”
“他不敢杀你爷爷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站哪边?”
“站你这边。”他说。
“但实话实说。”
陈平笑。
“这黑猫有点意思。”
“跟你爷爷一个德性。”
“嘴欠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平看着我。
“我想合作。”
“城里那帮人,我也看不惯。”
“你有系统。”
“我有情报。”
“联手,干掉他们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认真的?”
“认真的。”陈平说。
“不然我早开枪了。”
“你以为你砍得掉我?”
我沉默。
那个‘我’凑过来。
“答应他。”
“至少现在别翻脸。”
“你打不过。”
我看着陈平。
“条件呢?”
“条件简单。”陈平说。
“城里有个实验室。”
“里面关着第一批感染的人。”
“你帮我救一个人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爷爷真正的死因。”
“还有幕后黑手的名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