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陈平。
救一个人？
“谁？”我问。
陈平收起笑。
“我妹妹。”
“她叫陈雪。”
“第一批感染者。”
“被关在城西实验室。”
我皱眉。
“你一个军官，救不了？”
“救不了。”陈平说。
“实验室是那帮人的核心基地。”
“我靠近就会被发现。”
“你有系统。”
“你能做到。”
那个‘我’插嘴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
“你签到系统里可能有解毒的东西。”
我瞪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才第几天？”
“让我闯实验室？”
陈平摇头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
“等你签到够强。”
“我可以等。”
“但你必须答应。”
我沉默。
黑猫跳上桌子。
“答应他。”
“情报比命值钱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行。”
“我答应。”
“但你要是骗我——”
“我不会。”陈平打断我。
“你爷爷的事，我欠他一个人情。”
“这次还给你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是一张照片。
一个女孩，十六七岁，扎马尾，笑得很开心。
“她是你妹妹？”我问。
“嗯。”陈平声音低下去。
“病毒爆发那天，她刚好在城里。”
“我赶到的时候，她已经……”
他没说完。
我懂了。
那个‘我’叹气。
“离谱。”
“这末世，谁没点破事。”
我收起短剑。
“你接下来去哪？”我问陈平。
“回城。”他说。
“队里还有事。”
“你留村里，好好练。”
“等你准备好了，来城西找我。”
他递给我一张纸条。
上面写着一个地址。
“别弄丢了。”
“我走了。”
陈平转身，走进夜色。
枪声没再响。
村子安静下来。
我站在原地，看着纸条。
黑猫蹭我腿。
“你真打算去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我说。
“爷爷的死，我得查清楚。”
“还有那个实验室。”
“说不定跟签到系统有关。”
那个‘我’点头。
“有道理。”
“系统来源可能就是那里。”
我握紧纸条。
“明天开始，签到不能断。”
“得尽快变强。”
黑猫打了个哈欠。
“行吧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“反正也没别的地方去。”
我笑了笑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走，回家。”
我们往村里走。
月亮出来了。
路很静。
但我心里不静。
实验室。
幕后黑手。
陈雪。
还有爷爷。
这些事，迟早得有个了断。
走到家门口，我停下。
门开着。
里面灯亮着。
我皱眉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