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推开门。
屋里没人。
但桌上放着个东西——一把带血的匕首。
匕首下面压着张字条。
我走过去,拿起字条。
上面就一行字:
“别进城,否则下一个就是你爷爷。”
字是红笔写的,歪歪扭扭,像故意不想让人认出笔迹。
黑猫跳上桌,闻了闻匕首。
“人血。”它说,“刚杀不久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谁放的?
村里除了我,还有别人?
还是说——
陈平那家伙,根本没走远?
我检查了屋里每个角落。
窗户没破,门锁没坏。
这人要么有钥匙,要么是翻墙进来的。
但墙上有脚印。
新鲜的。
“追不追?”黑猫问。
“追。”
我翻出窗,顺着脚印跑。
脚印往村后山去了。
那边是老坟地。
我跑得快,黑猫跟在脚边。
月光下,坟地里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脚印在一座新坟前停下。
坟头插着根木桩,上面钉着张照片。
是我爷爷。
照片被人用刀划花了。
我蹲下来,手有点抖。
黑猫凑近看。
“这是警告。”它说,“有人不想让你查下去。”
“废话。”
我站起来,握着短剑。
四周安静得可怕。
突然,草丛里传来动静。
我转身。
一个黑影从树后走出来。
是陈平。
他浑身是血,手里还拿着枪。
“你搞毛啊。”我骂了一句,“吓我一跳。”
陈平没笑。
他脸色很差。
“我刚回城,就被人盯上了。”他说,“他们知道我来了村里。”
“谁?”
“实验室的人。”
“他们派人跟踪我。”
“我杀了两个,但跑了一个。”
“那匕首是我放的。”
我一愣。
“你放的?”
“对。”陈平说,“我故意放你屋里,想引你来坟地。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”陈平走近,“村里有内鬼。”
“实验室的人早就混进来了。”
“你爷爷的死,跟村里人有关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谁?”
“老村长。”陈平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