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陈平说老村长是内鬼。
“你他妈在开玩笑？”我骂了一句。
“没开玩笑。”陈平擦了下脸上的血，“我刚回村就被盯上了，他们知道我来找真相。”
“老村长跟你爷爷是一起长大的，但他后来变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实验室给了他好处。”陈平说，“你爷爷发现后，想阻止，结果被出卖了。”
我握紧短剑。
“证据呢？”
“照片。”陈平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照片，“你爷爷跟老村长的合影，背面有字。”
我接过照片，翻过来。
上面写着：长山，别怪我。
是爷爷的笔迹。
“这照片我是在实验室找到的。”陈平说，“他们拿你爷爷做实验，老村长是帮凶。”
“妈的。”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黑猫蹲在一边，没说话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我问。
“先别打草惊蛇。”陈平说，“老村长知道你查到了什么，他肯定会动手。”
“村里还有他的人。”
话音刚落，远处传来脚步声。
我回头。
老村长拄着拐杖，从树后走出来。
“顾尘，你在这啊。”他笑着说，“我刚去你家找你，没见人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有事？”
“嗯。”老村长走近，“实验室的人来了，说要见你。”
“他们怎么找到村里的？”
“我通知的。”老村长说。
我一愣。
“你承认了？”
“承认什么？”老村长叹了口气，“你爷爷的事，我有责任。”
“但我是为村子好。”
“实验室给了钱，村里人才能活下去。”
“你爷爷太固执，非要毁了实验。”
“我只能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我打断他。
“你出卖了我爷爷。”
“现在还想出卖我？”
老村长没说话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从树丛里走出来，手里拿着枪。
为首的是个戴眼镜的中年人。
“顾尘，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你爷爷留下的东西，我们需要。”
我冷笑。
“要东西？”
“先问问我手里的剑。”
陈平举起枪。
黑猫弓起背，眼睛发红。
“动手？”
“嗯。”
我拔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