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张照片，手抖得厉害。
跟我，一模一样。
“谁害死的？”我声音发紧。
女人没回答，只是又看了一眼门口。
顾衍之站在那里，背对着我们，像是在抽烟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我站起来，“你让我问他？”
“他知道的比我多。”女人说完，拎起包就要走。
“等等！”我拦住她，“你叫什么？你为什么告诉我这些？”
她回头看我，眼神有点复杂，“我叫林婉，你妈的朋友。你妈叫沈若溪。”
“林婉……”我念了一遍，“你跟林氏集团什么关系？”
她没否认，“我是林家的人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你妈当年救过我。我不想她白死。”
说完她推开我的手，快步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真有你的，沈清禾，第一天上班就撞见这种事。
我拿起照片，塞进口袋，走出去。
顾衍之掐灭烟，看我出来，“谈完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上车。”
我没动，“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？”
他看着我，沉默了几秒，“回去说。”
“现在说。”
“沈清禾。”他声音沉下来，“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上了车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车里放着轻音乐，但我听不进去。
我脑子里全是那张照片。
我妈。
二十年前。
被人害死。
还有顾衍之，他到底知道什么？
离谱。
我真服了，怎么偏偏是我。
回到顾衍之的公寓，他给我倒了杯水。
“坐下。”他说。
我没坐，就站着看他。
他坐在沙发上，揉了揉太阳穴，“你妈的事，我确实知道一些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告诉我？”
“因为时机不对。”
“什么时机？”我冷笑，“等我爱上你的时候？”
他抬头看我，眼神有点受伤。
“沈清禾，你妈的事牵扯到很多人。林氏、顾氏，还有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你爸。”
“我爸？”我愣住了，“他不是在我小时候就……”
“他没死。”顾衍之打断我，“他活着，只是……不在国内。”
我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他在哪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“我没骗你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“我查了三年，只查到他还活着，但具体在哪，查不到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？”
“告诉你有什么用？让你去找他？然后呢？”他声音有点急，“沈清禾，你妈的事没那么简单。当年有人不想让她活着，现在也有人不想让你知道真相。”
“所以你就瞒着我？”
“我是保护你。”
“不需要。”我转身要走。
他一把拉住我，“你去哪？”
“去找林婉。”
“她不会告诉你更多的。”
“那你就告诉我。”
他看着我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我告诉你。但听完之后，你别后悔。”
我心里咯噔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