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刚站起来。
腿还在抖。
胸口的光炸得他差点站不住。
外面王婶的声音很急。
“苏玲来了!”
沈山挡在洞口。
“你别出去。”
“她冲着禁制来的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次我不躲了。”
他往外走。
沈山拉住他。
“你搞毛啊!”
“你连炼气三层都没稳住!”
沈墨甩开他的手。
“那又怎样。”
“她是我娘。”
“我总得问问。”
沈山愣住。
沈墨走出洞口。
外面月光很亮。
王婶站在三丈外。
对面站着一个女人。
白裙子。
长发。
脸上没表情。
但眼睛很亮。
像两团火。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是我娘?”
女人点头。
“念儿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沈墨没动。
“为什么种禁制?”
“为什么骗王婶?”
女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因为你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不能有自己的意志。”
沈墨胸口的光又开始跳。
疼得他弯下腰。
王婶冲过来扶他。
“别听她的!”
“她在强行激活禁制!”
沈墨抬头。
嘴角全是血。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你真是我娘?”
女人沉默。
很久。
“是。”
“但我也是归墟城的守门人。”
“钥匙必须归位。”
沈墨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从头到尾。”
“你都在骗我。”
“玉牌是你放的。”
“老头是你控制的。”
“王婶也是你引来的。”
女人没否认。
“没错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我没骗你。”
“你确实是我儿子。”
沈墨眼泪掉下来。
“那为什么要这样?”
女人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因为钥匙必须死。”
“才能打开归墟城的真正入口。”
沈墨愣住。
王婶尖叫。
“你疯了!”
“他是你儿子!”
女人抬手。
一道白光打向王婶。
王婶飞出去。
撞在树上。
吐血。
沈墨冲过去。
“别动她!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念儿。”
“跟我走。”
“我保证不杀你。”
沈墨摇头。
“我不信。”
女人叹气。
“那只能强行带了。”
她抬手。
沈墨胸口的光炸开。
他整个人飞起来。
砸在地上。
骨头像断了。
王婶爬起来。
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走!”
“我拦着她!”
沈墨想说话。
但张不开嘴。
胸口的光越来越烫。
像要烧穿他。
突然。
玉牌亮了。
一行字。
“念儿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娘在。”
沈墨愣住。
眼前的女人也愣住。
玉牌上的字。
和女人刚才说的。
一模一样。
但语气完全不同。
沈墨看着玉牌。
又看看女人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到底是谁?”
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玉牌里有东西!”
她冲向沈墨。
但王婶一把抱住她的腿。
“快跑!”
沈墨爬起来。
胸口的光还在跳。
但他不管了。
他往山洞里跑。
身后传来女人的怒吼。
和玉牌上不断浮现的字。
“念儿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娘在。”
“娘在。”
“娘在。”
沈墨跑进山洞。
沈山在等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玉牌。
字还在跳。
但最后一行。
变了。
“小心。”
“她不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