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跑进山洞。
沈山在等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沈墨没回答。
他低头看玉牌。
字还在跳。
但最后一行。
变了。
“小心。”
“她不是我。”
沈墨手抖了。
玉牌烫得厉害。
像要烧穿掌心。
“哥?”
沈山凑过来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
沈墨把玉牌攥紧。
“没事。”
“先回去。”
两人往外走。
山洞外。
月光惨白。
王婶靠在树上。
衣服破了好几个口子。
脸上都是血。
“你出来了。”
她声音很轻。
沈墨盯着她。
“玉牌说。”
“你不是她。”
王婶一愣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它说什么你都信?”
“它骗过你多少次了?”
沈墨没说话。
王婶走过来。
“你妈被困在玉牌里。”
“那个白裙女人。”
“是假的。”
“她偷了你妈的脸。”
“偷了你妈的声音。”
“连记忆都偷了。”
沈墨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我妈在哪?”
王婶指了指玉牌。
“在里面。”
“但出不来。”
“需要钥匙。”
“你就是钥匙。”
沈墨握紧玉牌。
“怎么救她?”
王婶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知道谁该知道。”
“谁?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背上的女人脸。”
“才是真正的守门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她不是坏的吗?”
王婶叹气。
“好坏。”
“谁分得清呢。”
“我只是个传话的。”
“你妈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我。”
沈墨看着王婶。
月光下。
她的脸忽明忽暗。
“妈的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到底谁是真的?”
王婶没回答。
她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
沈墨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上去了。
沈山在后面喊。
“哥!”
“去哪?”
沈墨回头。
“你先回家。”
“我晚点回来。”
沈山想说什么。
但沈墨已经走远了。
王婶带他往山深处走。
走了很久。
停在一棵老槐树下。
树下有个洞。
洞口长满青苔。
“这是哪?”
王婶没说话。
她跳了下去。
沈墨咬牙。
也跟着跳了。
落到底。
是个石室。
墙上刻满符号。
和玉牌上的一样。
石室中央。
坐着一个人。
背对着他们。
那人慢慢转过头。
是老头。
但背上没有女人脸。
老头看着沈墨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我等了你三十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