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抱着我。
很紧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。
咚咚咚。
跟打鼓似的。
“你抱够了没。”我说。
他没松手。
“没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想抱多久?”
“一辈子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我说。
“没逗你。”他说,“上辈子没抱到,这辈子补上。”
我鼻子酸了。
“你上辈子也喜欢我?”
“嗯。”他说,“但你跟张磊在一起。”
“那你怎么不早说?”
“说了有用吗?”他说,“你那时候眼里只有他。”
我沉默了。
是啊。
上辈子我眼瞎。
“那这辈子呢?”我说。
“这辈子。”他说,“我不会再放手了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可是。”我说,“我们还在查案。”
“查完再说。”他说,“反正你跑不掉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不会跑?”
“因为。”他说,“你也喜欢我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感觉。”他说,“女人的感觉不准,男人的感觉准。”
“卧槽。”我说,“你哪来的歪理。”
他笑了。
松开了手。
看着我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,“等案子结束了,我们在一起吧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好。”我说。
他笑了。
笑得像个孩子。
张磊推门进来。
“你们聊完了没。”他说,“我烟都抽完了。”
“聊完了。”沈砚说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张磊说。
“我去见李宏达。”沈砚说。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说。
“太危险了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去就不危险?”他说。
“我……”
“别争了。”他说,“我去。”
“那你死了怎么办?”我说。
“不会死的。”他说,“我命硬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他说。
我沉默了。
怎么办?
我也不知道。
“要不。”张磊说,“我去。”
“你?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他说,“我是陈建国的弟弟,李宏达不会拿我怎么样。”
“不行。”沈砚说。
“为什么?”张磊说。
“因为。”沈砚说,“你是我兄弟。”
张磊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那我们一起。”
“行。”沈砚说。
我看着他们。
“那我呢?”我说。
“你。”沈砚说,“留在安全屋。”
“不行。”我说。
“为什么?”他说。
“因为。”我说,“我也要一起去。”
“太危险了。”他说。
“你们去就不危险?”我说。
他沉默了。
“苏晚。”他说,“你别闹。”
“我没闹。”我说,“我是认真的。”
“那你想怎么样?”他说。
“我想。”我说,“我们一起。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好。”他说,“一起。”
我笑了。
张磊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“那我们现在就走?”他说。
“走。”沈砚说。
我们三个人出了门。
楼下。
一辆黑色轿车停在路边。
“上车。”沈砚说。
我们上了车。
车子发动了。
开向未知的方向。
我靠在座位上。
心里很乱。
但也很踏实。
因为。
我不是一个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