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站在原地，月光照得他脸发白。
王胖子的话像刀子，插进他心里。
“关着东西的地方？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王胖子点头。
“赵家明天动我的人？”沈渊问。
“不是明天。”王胖子说，“是今晚。”
沈渊一愣。
“我已经派人去烂泥街了。”王胖子说，“但赵家也有动作，他们想抓你。”
“抓我？”
“对。”王胖子说，“传送阵需要钥匙，你就是那把钥匙。”
沈渊脑子嗡的一下。
老道士说过，飞升诀是钥匙。
但沈渊没练过，他只是个包工头。
“他们抓我干嘛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王胖子说，“但我知道，他们今晚就要动手。”
话音刚落，巷子口传来脚步声。
沈渊回头。
七八个人影，堵住了巷子口。
领头的是个瘦高个，穿着赵家的黑衣服。
“沈渊。”瘦高个说，“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沈渊没动。
王胖子往后退了一步。
“你别跑。”瘦高个对王胖子说，“你也有份。”
王胖子脸白了。
沈渊深吸一口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赵家到底想干嘛？”
瘦高个没回答。
他抬手一挥。
七八个人冲了上来。
沈渊一脚踹翻最前面那个，转身就跑。
王胖子也跟着跑。
两人钻进旁边的小巷。
身后脚步声追得紧。
“不是吧！”王胖子喘着气，“他们真敢动手？”
“废话！”沈渊喊，“你他妈不是说今晚吗！”
“我哪知道这么快！”
两人跑出小巷，拐上大街。
街上没人。
月光冷冷地照着。
沈渊突然停下。
前面也站着人。
至少二十个。
全穿着赵家的黑衣服。
“操。”沈渊骂了一句。
“完了。”王胖子说。
沈渊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跑不掉。
打不过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你们要抓我？”他喊，“行，我跟你们走。”
王胖子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渊说，“被你们打死？”
瘦高个走过来，笑了笑。
“聪明人。”他说，“带走。”
两个人上前，按住沈渊。
王胖子也被按住。
“带我们去哪？”沈渊问。
“传送阵。”瘦高个说，“你不是很想知道那地方关着什么吗？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他不想知道了。
但已经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