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被按着往前走。
巷子黑得要命。
王胖子在他旁边，喘得跟狗似的。
“妈的。”沈渊低声骂，“你们赵家到底藏了什么？”
王胖子没吭声。
瘦高个在前面带路，脚步轻得像猫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。
前面亮起光。
是个院子。
院子中间摆着个石台。
石台上刻满了符文。
沈渊一眼就认出来——传送阵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嘟囔，“真带我来这？”
瘦高个回头，笑了笑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吗？”他说，“进去看看。”
沈渊被推到石台前。
王胖子也被推过来。
“你们俩一起。”瘦高个说。
沈渊咬了咬牙。
“搞毛啊。”他说，“我进去还能出来吗？”
“看命。”瘦高个说。
他抬手，往石台上按了块灵石。
符文亮了。
沈渊感觉脚下一空。
眼前一黑。
再睁开眼时，他站在个山洞里。
王胖子在旁边，脸白得像纸。
“这他妈是哪？”王胖子问。
沈渊没理他。
他四处看。
山洞很大，像个大厅。
墙上刻满了符文。
跟竹简上的一模一样。
“飞升诀？”沈渊自言自语。
“不是。”
一个声音从暗处传来。
沈渊转头。
一个老头走出来。
穿着白衣，头发全白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沈渊问。
“赵家老祖。”老头说，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渊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等我？”他问，“你认识我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老头说，“但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他指了指墙上的符文。
“这东西，是钥匙。”他说，“能打开那扇门。”
“什么门？”沈渊问。
“飞升之门。”老头说，“但需要你的血。”
沈渊后退一步。
“我的血？”他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老头笑了笑。
“因为你练过飞升诀。”他说，“虽然只练了开头，但够用了。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只是借点血。”
沈渊握紧拳头。
王胖子在旁边抖得厉害。
“你他妈……”王胖子喊，“你早知道？”
老头看了他一眼。
“闭嘴。”他说，“你只是个废物。”
王胖子脸更白了。
沈渊脑子里飞快地转。
跑不掉。
打不过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借血可以。”他说，“但我有个条件。”
老头挑眉。
“说。”
“放了我的人。”沈渊说，“赵铁柱他们。”
老头笑了。
“可以。”他说，“反正也用不上。”
他抬手，从袖子里掏出把小刀。
“过来。”他说。
沈渊没动。
“别磨蹭。”老头说，“不然我改主意了。”
沈渊咬了咬牙，往前走了一步。
王胖子突然喊：“别去！”
沈渊回头。
王胖子脸涨得通红。
“他骗你！”王胖子喊，“我爷爷说过，赵家老祖不是好人！”
老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爷爷？”他问，“哪个爷爷？”
“我爷爷是王铁柱！”王胖子喊，“当年从这跑出去的！”
老头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原来是你。”他说，“怪不得你爹那么废物。”
他举起刀。
“那就一起留下吧。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