刀尖泛着冷光。
沈渊盯着老头的手。
跑不掉。
打不过。
他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借。”
王胖子在旁边喊：“你疯啦！”
“闭嘴。”沈渊说。
老头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比那个废物聪明。”
他指了指旁边的石台。
“躺上去。”
沈渊没动。
“先放人。”他说。
老头摆手。
身后几个人松开赵铁柱他们。
赵铁柱想冲过来。
“别动！”沈渊喊，“出去等我！”
赵铁柱眼睛红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滚！”沈渊吼。
赵铁柱咬牙，带着人往外走。
王胖子也想溜。
“你留下。”老头说。
王胖子腿软了。
“我……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你爷爷的事。”老头说，“我想听听。”
王胖子脸白得像纸。
沈渊躺上石台。
石头冰凉。
老头举起刀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说，“很快。”
刀落下。
沈渊手腕一疼。
血涌出来。
老头掏出一个玉瓶接住。
血滴进瓶子，声音很闷。
沈渊头晕。
“够了吧？”他问。
“早呢。”老头说，“你要多借点。”
我真服了。
沈渊骂了一句。
王胖子在旁边抖得厉害。
“你爷爷当年也是这么死的。”老头突然说。
王胖子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他借血太多。”老头说，“没撑住。”
王胖子脸扭曲了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他自己选的。”老头说，“跟你一样。”
王胖子突然冲过来。
“我跟你拼了！”
老头抬手一挥。
王胖子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“废物。”老头说。
沈渊闭着眼。
头晕得厉害。
血还在流。
老头突然停手。
“行了。”他说，“够了。”
沈渊睁眼。
老头收起玉瓶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他说。
沈渊爬起来。
手腕上的伤口还在渗血。
他看了一眼王胖子。
王胖子躺在地上，嘴角有血。
“他呢？”沈渊问。
“我留他有用。”老头说。
沈渊没说话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时，老头突然说：
“记住。”他说，“你欠我的。”
沈渊回头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飞升诀。”老头说，“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你以为老道士那么好骗？”
沈渊心里一沉。
“老道士是你的人？”
老头笑了。
“他是我徒弟。”他说，“可惜不听话。”
沈渊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你一直在玩我？”
“不算玩。”老头说，“只是借你的手。”
“借我的手做什么？”
“打开传送阵。”老头说，“你以为是赵家？”
“其实是我。”
沈渊握紧拳头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
老头没说话。
沈渊转身就走。
走出裂缝时，阳光刺眼。
赵铁柱他们围上来。
“大哥，你没事吧？”
沈渊摇头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裂缝。
里面传来老头的声音：
“三天后。”他说，“你再来一趟。”
“不然那个胖子会死。”
沈渊咬了咬牙。
真有你的。
他转身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