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渊回到烂泥街。
天快黑了。
街上没什么人。
他蹲在门口，点了根烟。
老周走过来。
“咋样？”老周问。
“不咋样。”沈渊说。
他把裂缝里的事说了一遍。
老周听完，愣了半天。
“所以那老头才是幕后黑手？”
“嗯。”沈渊说。
“老道士是他徒弟？”
“嗯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周说。
“我也希望是逗你。”沈渊说。
他掐灭烟头。
“三天后我得再去一趟。”
“不然王胖子会死。”
老周皱眉。
“那胖子死了就死了呗。”
“你不去又能怎样？”
沈渊摇头。
“不是救他。”他说。
“我是想知道那老头到底要干嘛。”
老周叹了口气。
“你这个人啊。”他说。
“就是好奇心太重。”
沈渊没说话。
他站起来，往屋里走。
“明天开工。”他说。
“先把城南的活干完。”
“其他的事，再说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去通知赵铁柱他们。”
沈渊进屋。
他躺在床上，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全是老头的话。
“飞升诀是我给你的。”
“老道士是我徒弟。”
“你欠我的。”
真有你的。
沈渊翻了个身。
他想起老道士。
那个在醉仙楼喝酒的老头。
看起来就是个普通酒鬼。
结果也是棋子。
不对。
沈渊坐起来。
老道士是不是也被利用了？
他会不会有危险？
搞毛啊。
沈渊抓了抓头发。
这破事越陷越深。
他拿起竹简，看了几眼。
飞升诀。
真能飞升？
还是只是个钥匙？
沈渊把竹简塞回怀里。
管它呢。
先睡觉。
第二天一早。
沈渊带着队伍去城南。
塌方现场已经清理了一部分。
赵铁柱他们干活很卖力。
老周在旁边指挥。
沈渊站在裂缝边上。
他往下看了一眼。
里面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大哥。”赵铁柱走过来。
“怎么了？”沈渊问。
“我昨晚听说一件事。”赵铁柱压低声音。
“说那个醉仙楼的老道士。”
“失踪了。”
沈渊心里一紧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”
“就昨晚。”赵铁柱说。
“有人说看到他出城了。”
“也有人说他被抓了。”
沈渊皱眉。
老道士跑了？
还是被老头带走了？
“还有别的消息吗？”沈渊问。
赵铁柱摇头。
“没了。”他说。
“不过街上都在传。”
“说老道士跟赵家有关系。”
沈渊愣了一下。
赵家？
老道士是老头的人。
老头跟赵家又是什么关系？
他越想越乱。
“行了。”沈渊说。
“先干活。”
“其他的事回头再说。”
赵铁柱点头，走了。
沈渊蹲在裂缝边上。
他看着下面的黑暗。
心里有点发毛。
三天后。
他得再下去一趟。
不知道那老头会搞出什么幺蛾子。
沈渊站起来。
拍了拍手上的灰。
“老周！”他喊。
“过来一下！”
老周跑过来。
“咋了？”
“你帮我查一件事。”沈渊说。
“查那个老头。”
“到底是什么来路。”
老周点头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
“我去找老酒鬼问问。”
“他认识的人多。”
沈渊点头。
老周走了。
沈渊看着裂缝。
里面突然传来一声闷响。
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他往后退了一步。
手按在腰间的符箓上。
响声停了。
沈渊盯着裂缝。
等了半天。
什么也没发生。
他松了口气。
但心里还是不安。
这裂缝下面。
到底藏着什么？
老头要打开传送阵。
是为了什么？
沈渊摇头。
不想了。
先干活。
他转身。
刚走了两步。
身后突然传来声音：
“沈渊。”
他猛地回头。
裂缝边上站着一个人。
是老道士。
“你……”沈渊愣住。
“你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老道士笑了。
“我躲起来了。”他说。
“躲那个老头。”
沈渊皱眉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老道士叹了口气。
“说来话长。”他说。
“但我得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“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不是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