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辞攥着那块玉佩,手指发白。
赵字。
刻得深,像是故意让人看见。
“你不觉得太巧了?”顾衍之站在门口,声音压得低。
“巧?”沈清辞冷笑,“她留个空屋子,放封信,再藏块玉佩,然后跑路。这哪是巧,这是给我下套。”
她转身往外走。
顾衍之跟着。
“你打算直接问祖母?”
“嗯。”沈清辞说,“她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妈的。
她心里骂了一句。
重生回来,以为能掌控局面,结果每一步都被人牵着走。
沈婉清跑了,留下个烂摊子。
太后。
赵明远。
现在又冒出个“赵”字。
她感觉脑袋要炸了。
马车摇摇晃晃往回赶。
沈清辞靠在车壁上,闭着眼。
顾衍之没说话。
安静得只剩马蹄声。
突然,马车停了。
“怎么了?”沈清辞睁开眼。
车夫没应。
顾衍之掀开车帘。
外面站着几个黑衣男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,脸上有刀疤。
“沈小姐。”刀疤男开口,“有人让我带句话——别查了。”
沈清辞心一紧。
“谁让你带的?”她问。
“你没必要知道。”刀疤男说,“识相的话,把玉佩交出来。”
沈清辞握紧玉佩。
“不给。”
刀疤男笑了。
“那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手一挥。
后面几个人冲上来。
顾衍之挡在沈清辞身前。
“你先走。”他说。
“你呢?”
“别管我。”
沈清辞咬咬牙。
她跳下马车,往巷子里跑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她没回头。
跑出巷子,拐进另一条街。
喘着气。
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。
她靠在墙上,低头看手里的玉佩。
赵字还在。
像在嘲笑她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她低声说。
然后深吸一口气。
继续跑。
她得回府。
得问祖母。
得弄清楚这块玉佩到底是谁的。
太后?赵明远?还是其他人?
她不知道。
但她知道,有人不想让她查下去。
那就偏要查。
沈清辞握紧玉佩。
指甲陷进掌心。
疼。
但管不了那么多了。
她加快脚步。
突然,听见身后有脚步声。
回头。
没人。
但感觉不对。
她继续走。
脚步声又响起。
沈清辞心一沉。
被跟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