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跟着掌门。
走出黑暗。
眼前。
是后山。
熟悉的树。
熟悉的草。
还有。
熟悉的宗门。
“真回来了？”林凡问。
掌门点头。
“嗯。”他说。“飞升之门。关了。”
林凡看着手里的黑剑。
剑灵没了。
系统没了。
只有剑。
“我以后。”林凡说。“怎么办？”
掌门没回答。
他转身。
朝宗门走。
林凡跟上。
路上。
遇见几个弟子。
他们看见林凡。
愣住。
“林……林师兄？”一个弟子说。
“你不是失踪了吗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
掌门挥挥手。
“都回去。”他说。“没事了。”
弟子们。
面面相觑。
但还是走了。
林凡跟着掌门。
走进宗门。
大殿里。
空荡荡的。
“坐。”掌门说。
林凡坐下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林凡说。“这就完了？”
掌门看着他。
“没完。”他说。“只是。暂时。”
“那叹息声。”林凡说。“是什么？”
掌门沉默。
“后山深处。”他说。“还有东西。”
“比天空之眼。更可怕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他说。“一个接一个。”
掌门笑了。
“江湖。”他说。“就是这样。”
“你休息吧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再说。”
林凡站起来。
走出大殿。
阳光。
照在他脸上。
有点刺眼。
他想起。
那些日子。
在后山。
签到。
十年。
现在。
什么都没了。
但。
他还活着。
这就够了。
他朝自己的房间走。
路上。
碰见那个。
曾经羞辱他的弟子。
弟子看见他。
跪下。
“林师兄。”他说。“对不起。”
林凡看着他。
“起来吧。”他说。“都过去了。”
弟子站起来。
“谢谢师兄。”他说。
林凡没再说话。
他走了。
回到房间。
关上门。
躺在床上。
看着天花板。
黑剑。
放在床边。
剑身。
映出他的脸。
这次。
没笑。
林凡闭上眼睛。
睡了。
这是这些天。
他第一次。
安心睡觉。
梦里。
他看见。
后山深处。
那声叹息。
越来越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