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站在走廊尽头。
剑尖指着我的喉咙。
“你说钥匙在井底?”
“骗谁呢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拿走了。”
我笑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非得等我编完?”
皇帝在旁边咳嗽了一声。
“妈的,你们俩能不能别打哑谜。”
“我听着头疼。”
七哥插嘴:“现在怎么办?”
“打还是跑?”
白衣人没理他。
“褚宁。”
“你师父把钥匙藏在碎玉里。”
“你拿走了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。”
“所以你刚才说的全是废话。”
“钥匙在你身上。”
我摊开手。
“那你搜啊。”
“搜出来算你的。”
白衣人愣了一下。
我真服了,这人怎么这么轴。
“我确实拿走了碎玉。”
“但碎玉不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是碎玉上的纹路。”
“纹路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碎玉我扔回井底了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白衣人沉默。
离谱吧?
但这是真的。
我在井底拼碎玉的时候,把纹路记下来了。
碎玉本身没用。
纹路才是钥匙。
白衣人突然笑了。
“你果然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人。”
“死得快。”
他举剑冲过来。
七哥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先走!”
“我拖住他!”
我没动。
“不用。”
“他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他不知道纹路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谁都回不去仙界。”
白衣人停下脚步。
“你威胁我?”
“对。”
“就是威胁。”
皇帝在旁边拍手。
“好。”
“这才是大将风范。”
“朕喜欢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。
“你别添乱。”
皇帝闭嘴了。
白衣人收起剑。
“好。”
“我暂时不杀你。”
“但你要告诉我。”
“纹路怎么用。”
“才能打开仙界通道。”
我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只知道纹路是钥匙。”
“怎么用。”
“得问师父。”
“但他死了。”
白衣人眼神一冷。
“你在耍我?”
“没有。”
“我只是说实话。”
“你爱信不信。”
他又沉默了。
这次沉默了很久。
最后他说:“三天。”
“三天后。”
“你告诉我答案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我杀光所有人。”
他转身走了。
走廊里安静下来。
皇帝松了口气。
“妈的,吓死朕了。”
七哥看着我。
“你真不知道?”
“真不知道。”
“那三天后怎么办?”
“跑。”
“跑之前。”
“先回井底。”
“把碎玉拿回来。”
“也许能看出点东西。”
我们转身往密室走。
刚走两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回头一看。
是阿九。
她嘴角还有血。
但站着。
“你没死?”
“没死透。”
“毒被我逼出来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。”
“找钥匙。”
皇帝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热闹。”
我没笑。
我看着阿九。
“你为什么帮我?”
“不为什么。”
“就是不想让你死。”
“行了吧。”
我点点头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井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