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九倒在地上。
钥匙还在她手里。
我蹲下去。
“别死。”
她睁着眼看我。
“钥匙给你了。”
“毒在哪里？”
“心脏。”
我伸手按在她胸口。
灵气探进去。
果然有毒。
一团黑气缠着心脉。
“你骗我。”我说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说毒是皇帝下的。”
“其实是白衣人。”
阿九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因为这毒是邪道手法。”
“我在仙界见过。”
皇帝在后面咳嗽了一声。
“褚宁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那她为什么说是朕？”
“因为她要你死。”
阿九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装了。”我站起来。
“你根本不是阿九。”
“你是白衣人派来的。”
“你一直在演戏。”
阿九突然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聪明。”
她站起来。
身上的伤全没了。
“可惜。”
“你猜对了。”
“但来不及了。”
她手一翻。
钥匙碎了。
碎成粉末。
“钥匙没了。”
“你永远回不去了。”
皇帝脸色惨白。
七哥骂了一句。
“搞毛啊！”
我盯着阿九。
“是吗？”
“你真以为那是钥匙？”
阿九笑容僵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那把钥匙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在我脑子里。”
“你忘了？”
“我上次说过。”
阿九盯着我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我亲眼看见你从井底摸到的。”
“那是师父留给你的。”
“你师父就是被皇帝害死的。”
“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停。”我打断她。
“谁告诉你我师父是被皇帝害死的？”
“白衣人。”
“白衣人又怎么知道？”
阿九愣住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你被骗了。”我说。
“我师父没死。”
“他在仙界等我。”
“皇帝也不是坏人。”
“真正封锁通道的。”
“是白衣人背后的势力。”
皇帝在旁边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朕一直想打开通道。”
“但钥匙被人偷了。”
“偷钥匙的人。”
“就是白衣人。”
阿九脸色彻底变了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你们在演我？”
“没有。”我说。
“是你自己在演自己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告诉我。”
“白衣人在哪？”
阿九咬着嘴唇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从不告诉我。”
“他只让我杀你。”
“杀完就给我解药。”
“现在毒是真的。”
“我活不成了。”
她说完。
嘴角流血。
倒在地上。
这次是真的。
皇帝看着我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钥匙没了。”
“但你说真的在你脑子里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假的。”
“我只是骗她的。”
皇帝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那钥匙到底在哪？”
“在井底。”我说。
“我根本没拿出来。”
“白衣人以为我拿走了。”
“其实还在那里。”
“我们现在回去。”
七哥在旁边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一个假钥匙骗了所有人。”
“走吧。”
“趁白衣人还没反应过来。”
我们转身往外走。
刚出密室。
走廊尽头突然出现一个人。
白衣。
蒙面。
手里拿着一把剑。
“褚宁。”
“你果然聪明。”
“但聪明人。”
“死得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