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完这句话。
陆辞盯着我。
沈烈盯着我。
林薇醒过来，听见了。
“离谱。”她说。
“真的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是人，我是时光咖啡馆的意志。”
“那你怎么会有身体？”陆辞问。
“因为你们需要。”我说，“需要一个能说话的人。”
“那我妈呢？”
“你妈是第一个发现这个秘密的人。”我说，“她想控制我。”
“所以她才要杀你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因为我不听话。”
林薇站起来。
“那钥匙呢？”她问。
“钥匙是假的。”我说，“真的钥匙在我这里。”
我指了指自己的心脏。
“这里。”我说，“时光之核。”
陆辞脸白了。
“所以你妈想抽走这个？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抽走我就死了。”
“那咖啡馆呢？”
“咖啡馆也会消失。”我说，“所有时空都会崩坏。”
沈烈突然笑了。
“妈的。”他说，“搞了半天，你才是关键。”
“对。”我说，“我才是。”
林薇看着我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？”她问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我说，“但我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我妈快来了。”我说，“她不会放弃。”
话音刚落。
地下室的灯全灭了。
黑暗里。
有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很清晰。
“她来了。”我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