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脸站在门口。
枪口还冒烟。
林薇倒在地上，血从肩膀往外冒。
“操。”陆辞骂了一句。
他按住林薇伤口。
我看着疤脸。
“你没死。”我说。
“意外？”他笑。
“林薇那一枪打偏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装的。”他说。
“等你们放松。”他说。
我真服了。
这局布得真大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我说。
“钥匙。”他说。
“还有你。”他说。
陆辞站起来。
“她是我老婆。”他说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疤脸说。
我挡在陆辞前面。
“钥匙在我这。”我说。
“你来拿。”我说。
疤脸没动。
他身后又出现一个人。
女人。
我认识她。
是那个打电话警告我的。
“沈念。”她说。
“你妈让我来的。”她说。
搞毛啊。
我妈不是死了吗？
“你妈没死。”她说。
“她一直在等你。”她说。
“等你把钥匙带回去。”她说。
我脑子乱了。
“我妈在哪？”我说。
“未来。”她说。
“2023年。”她说。
离谱。
我妈在未来等我？
陆辞拉住我。
“别信她。”他说。
“她可能是林薇的人。”他说。
林薇在地上笑。
“不是。”她说。
“她是我妈。”她说。
全场安静。
我看着那个女人。
“你是我外婆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我腿软了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。
“所以。”我说。
“你们都是家人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。
“但有人想杀你。”她说。
疤脸笑了。
“比如我。”他说。
他举起枪。
对准我。
陆辞扑过来。
枪响了。
陆辞倒地。
血从他胸口流出来。
“不！”我喊。
那女人开枪了。
打中疤脸的手。
枪掉在地上。
“走。”她说。
“带你男人走。”她说。
我扶起陆辞。
林薇挣扎着爬起来。
我们三个往外跑。
身后枪声又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