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手机，手在抖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养母……”林薇声音也在抖，“她当年是被顾衍深的爷爷强暴的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那……那我爸是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但肯定不是顾正明。”
顾衍深站在旁边，脸色发白。
“你妈呢？”他问我。
“在家。”
“走。”
我们打车回去。
一路上谁都没说话。
到了养母家，我直接踹开门。
她坐在客厅，看见我，愣了一下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问你。”我说，“我亲爸是谁？”
她脸色变了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“知道什么？”我说，“知道你被强暴？知道顾衍深爷爷是畜生？”
她哭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说。”我说，“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她说，“那天……那天我喝多了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说顾正明是我爸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擦眼泪，“因为我想报复他。”
“报复？”
“他当年……他抢了我男朋友。”她说，“我恨他。”
我笑了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所以你就编了个谎？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知道我多难受吗？”我说，“我以为我嫁给了亲哥！”
顾衍深拉我。
“冷静点。”
“冷静个屁！”我甩开他，“你知不知道我差点……”
我停住了。
差点什么？
差点自杀？
差点相信？
差点……
“对不起。”养母说，“对不起……”
“别跟我说对不起。”我说，“跟我说实话。”
她沉默了。
“你爸……”她说，“你爸是陆正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陆正霆是你亲爸。”她说，“你妈林婉……她跟陆正霆是夫妻。”
“那陆正霆为什么说是我姨夫？”
“因为你妈死前，把你托付给我。”她说，“她不想让陆正霆知道你的存在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因为陆正霆有仇家。”她说，“你妈怕你被牵连。”
我愣住了。
所以……
我亲爸是陆正霆？
那个自称是我姨夫的人？
“那顾衍深……”我说，“他跟我没关系？”
“没关系。”养母说，“你们不是兄妹。”
我转头看顾衍深。
他笑了。
“我说了。”他说，“你不是我妹。”
我哭了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但心里……
好像没那么乱了。
手机响了。
是林薇。
“知意！”她说，“我又查到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养母……”她说，“她当年不是被强暴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她是自愿的。”林薇说，“她跟顾衍深爷爷……是情人。”
我愣住了。
转头看养母。
她脸色惨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