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脑子炸了。
分身？
大主教的分身？
他下意识后退一步。
女人站起来，铁链哗啦响。
“意外吗？”她笑。
沈默没说话。
他想起守护者说的话——大主教杀不了她姐，只能关着。
妈的，全是骗局。
“你姐在哪？”沈默问。
“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被我吃了。”
沈默瞳孔一缩。
“不是吧。”他咬牙。
女人舔舔嘴唇。
“她太弱了。”她说，“炼体诀传人，就该是我。”
沈默攥紧拳头。
“你练不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女人说，“所以我要你的血。”
她扑过来。
速度快得离谱。
沈默来不及躲，一拳轰出。
砰！
两人对撞。
沈默后退三步，女人纹丝不动。
卧槽，这力量。
“炼体诀第二层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女人说，“大主教教我的。”
“你也是傀儡？”
“不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是合作者。”
沈默脑子转得飞快。
大主教骗他练假本，又弄个分身练真本。
到底想干嘛？
“你们要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秘境核心。”女人说，“你死了，我就能拿到。”
她再次扑来。
沈默侧身，一拳打在她肩膀上。
咔嚓。
骨头断了。
但女人没停，反手抓向他胸口。
沈默躲开，衣服被撕破。
妈的，这女人不要命。
他深吸一口气，炼体诀全力运转。
力量涌上来。
“你杀不了我。”女人说，“我是不死之身。”
沈默没理她。
他冲过去，一拳接一拳。
女人被打得连连后退。
但伤口在愈合。
沈默皱眉。
这样下去不行。
他想起秘境之主的话——打败她，不是杀死。
打败。
怎么打败？
女人又扑过来。
沈默突然蹲下，扫腿。
女人摔倒。
他骑上去，一拳砸在她脸上。
一下，两下。
女人脸变形了。
但还在笑。
“没用的。”她说。
沈默停手。
他看她的眼睛。
突然明白了。
“你不是分身。”他说，“你就是大主教本人。”
女人笑容僵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问。
“眼神。”沈默说，“周海看你的眼神，不是看分身。”
女人沉默。
然后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她说，“但晚了。”
她身体开始膨胀。
沈默跳开。
女人炸开。
血肉横飞。
但没死。
血肉重新凝聚，变成一个人。
大主教。
他站在那，穿着黑风衣。
“惊喜吗？”他问。
沈默没说话。
“守护者被我抓了。”大主教说，“你女人，也在那。”
沈默脑子一嗡。
“你找死。”他说。
“来啊。”大主教说。
沈默冲过去。
一拳。
大主教接住。
“太弱。”他说。
沈默咬牙。
炼体诀第二层，他还没练成。
但必须赢。
他想起守护者的姐姐。
死了。
被吃了。
他不能让她也死。
沈默怒吼。
力量在体内爆炸。
炼体诀第二层，突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