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突破第二层。
力量在血管里炸开。
他盯着大主教。
“放人。”他说。
大主教没动，只是笑。
“你练成了？”他问。
沈默没废话，一拳轰过去。
空气炸响。
大主教抬手挡。
嘭——
他退了半步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大主教说。
沈默第二拳跟上。
这次大主教没接，侧身躲开。
“但你太慢了。”他说。
沈默咬牙。
他确实慢。
第二层刚突破，身体还没适应。
大主教突然消失。
沈默警觉。
背后风声。
他转身格挡。
砰——
沈默飞出去，撞在墙上。
墙裂了。
他咳血。
“守护者在哪？”他问。
“死了。”大主教说。
沈默脑子一嗡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尸体就在外面。”大主教指指门外。
沈默站起来。
腿在抖。
“卧槽……”他低声骂。
然后冲过去。
这次他没留力。
炼体诀第二层全开。
拳头带风。
大主教皱眉，终于认真。
两人对撞。
轰——
大厅震动。
沈默退了五步。
大主教退了半步。
“你……”大主教脸色变了。
“还差得远。”沈默说。
他再次冲过去。
这次更快。
大主教没躲，硬接。
一拳。
两拳。
三拳。
沈默越打越顺。
身体在适应。
力量在叠加。
大主教开始后退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沈默突然停手。
他喘气。
“你根本不是来打架的。”他说。
大主教愣住。
“守护者根本没死。”沈默说，“你在拖时间。”
大主教笑了。
“聪明。”他说，“但晚了。”
他拍拍手。
大厅墙壁裂开。
里面走出十个人。
全是机械教执事。
周海也在。
“你的女人，在里面。”大主教说，“想救她，先过这关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看周海。
周海眼神闪躲。
“你出卖她？”沈默问。
周海没答。
大主教挥手。
十个人围过来。
沈默深吸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他说。
他冲进人群。
第一拳，砸飞一个。
第二拳，打碎一个脑袋。
第三拳，被周海挡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周海喊。
“你才疯了。”沈默说。
他盯着周海。
“她救过你。”他说。
周海沉默。
然后突然转身，一拳打向大主教。
大主教躲开。
“叛徒。”他说。
周海没理他，对沈默喊：“走！我拖住他们！”
沈默看他一眼。
然后冲向后门。
大主教想拦。
周海抱住他。
“快！”他喊。
沈默踹开门。
里面是一条通道。
尽头有光。
他跑过去。
光里是守护者。
她被绑在柱子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女人。
秘境之主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沈默愣住。
“你没死？”
“死了。”女人说，“但大主教把我复活了。”
她笑。
“现在，我是他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