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没死透？”
顾辰愣住。
江雪把手术刀放下。
“他心脏还在跳。”
“不可能。”沈瑶凑近，“我亲眼看他断气的。”
“那是假死。”江雪说，“有人给他注射了某种药物。”
顾辰上前。
赵强的胸口微微起伏。
很微弱。
“救他？”他问。
“来不及了。”江雪摇头，“最多三分钟。”
“那也得问。”
顾辰蹲下。
赵强眼皮动了动。
“谁……灭口你的？”
赵强嘴唇哆嗦。
“王……王建国。”
“还有呢？”
“还有……剑神……会长。”
“会长是谁？”
赵强眼睛瞪大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
他突然抽搐。
嘴角流血。
“草！”
顾辰按住他胸口。
没用。
赵强彻底断了气。
“死了。”江雪说。
“就差一点。”沈瑶咬牙。
顾辰站起来。
“他说了会长两个字。”
“没用。”沈瑶说，“名字没说出来。”
“不。”顾辰盯着她，“他说了‘是’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意思是……这个人我认识。”
沈瑶脸色一变。
“你认识？”
“对。”顾辰说，“而且很熟。”
“谁？”
“还没想到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沈瑶翻白眼，“这不是废话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顾辰摇头，“他说‘是’的时候，眼神往你那边瞟了一眼。”
沈瑶愣住。
“你怀疑我？”
“不是。”
“那是什么？”
“他是在提醒我。”顾辰说，“危险就在身边。”
江雪插话。
“先离开这。”
“对。”顾辰说，“回去再说。”
三人刚转身。
太平间的门突然关上。
砰。
灯灭了。
“操。”
顾辰摸黑。
手机没信号。
“有人在外面。”沈瑶低声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江雪声音在抖。
顾辰握紧拳头。
门缝里透进一丝光。
脚步声。
很轻。
“谁？”他喊。
没人应。
脚步声停了。
然后。
门锁转动。
咔哒。
门开了。
一个男人站在门口。
白大褂。
口罩。
手里拿着注射器。
“你……”
男人举起注射器。
“别动。”
顾辰冲上去。
一拳。
男人躲开。
注射器扎过来。
顾辰侧身。
抓住他手腕。
一拧。
注射器掉地上。
“你是谁？”
男人不说话。
另一只手掏出手枪。
“小心！”沈瑶喊。
顾辰松手。
后退。
男人没开枪。
他笑了。
“顾辰。”他说，“你挺能打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猜。”
“剑神公会的人？”
“聪明。”
“想干嘛？”
“杀你。”
“就你一个人？”
“够用了。”
男人扣动扳机。
砰。
子弹擦过顾辰耳朵。
打碎后面的玻璃。
“下一枪。”男人说，“打你脑袋。”
顾辰盯着他。
“你不敢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你也是警察。”
男人愣住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你的站姿。”顾辰说，“警校教的。”
男人摘下口罩。
露出一张脸。
沈瑶倒吸口气。
“刘队？”
“沈瑶。”刘队笑，“别来无恙。”
“你……你是剑神公会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刘队说，“我是会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