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愣在原地。
“刘队？”她声音发颤，“你……你是会长？”
刘队没理她，枪口对准顾辰。
“你挺聪明。”他说，“可惜聪明人活不长。”
顾辰盯着他，手心出汗。
“你暴露了。”顾辰说，“沈瑶知道了。”
“她走不出这栋楼。”刘队笑，“你们俩，都得死在这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顾辰骂了句，“你一个警察，贩毒？”
“警察？”刘队歪头，“警察就不能赚钱？我这辈子抓了多少毒贩，他们赚得盆满钵满，我就拿死工资？”
“所以你就加入剑神公会？”
“不。”刘队说，“剑神公会，是我创的。”
沈瑶握紧枪。
“刘队，你疯了。”
“疯？”刘队笑，“沈瑶，你以为你查的那些案子，是谁压下来的？你以为王建国一个人能摆平？”
顾辰脑子飞快转。
“王建国是你的人？”
“不。”刘队说，“他是合作伙伴。互惠互利。”
“李刚在哪？”顾辰问。
“死了。”刘队说，“刚死的。”
顾辰心里一沉。
“你杀了他？”
“不是我。”刘队说，“是赵强。不过赵强也死了，死无对证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顾辰说，“你派赵强杀人，又灭口赵强？”
“聪明。”刘队点头，“反正他迟早要死。”
沈瑶咬牙。
“刘队，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跑？”刘队笑，“我为什么要跑？你们俩死在这，没人知道我来过。”
他扣动扳机。
砰。
顾辰扑倒沈瑶。
子弹打穿墙皮。
“躲！”顾辰喊。
两人滚到停尸柜后面。
刘队慢慢走过来。
“出来。”他说，“别浪费时间。”
顾辰摸到一根铁管。
他深吸口气。
“沈瑶。”他小声说，“等会我冲出去，你找机会开枪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顾辰说，“等死？”
他站起来。
铁管砸向刘队。
刘队侧身躲开。
砰。
又一枪。
顾辰胸口一疼。
低头看。
血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顾辰骂。
他倒在地上。
沈瑶开枪。
刘队躲到柜子后面。
“顾辰！”沈瑶喊。
顾辰捂着胸口。
血从指缝渗出来。
系统提示：
【宿主受到致命伤，触发紧急任务：逃离太平间】
【奖励：初级自愈术】
“自愈术？”顾辰苦笑，“你倒是早点给啊。”
他爬起来。
胸口伤口在愈合。
很慢。
但确实在愈合。
“沈瑶！”顾辰喊，“走！”
他拉着沈瑶往门口跑。
刘队追出来。
又是两枪。
打碎走廊灯。
黑暗。
顾辰撞开安全门。
楼梯。
往下跑。
身后脚步声。
“分开跑。”顾辰说，“外面汇合。”
沈瑶犹豫。
“走啊！”
她往楼下跑。
顾辰往上。
推开天台门。
冷风。
他蹲在阴影里。
心跳飞快。
胸口伤口还在疼。
但血止住了。
“这系统……还真管用。”
楼下传来警笛声。
沈瑶叫的支援？
还是刘队的人？
顾辰不知道。
他掏出手机。
给江雪发消息。
“李刚死了，刘队是剑神公会会长，我中枪了，但死不了。”
江雪秒回。
“你在哪？”
“天台。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别来，危险。”
“我已经在医院了。”
顾辰愣住。
江雪也在？
离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