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辰骂完系统。
抬头。
江雪脸色发白。
“他从地下室窗户跑的。”
“巷子通哪？”
“后面是废弃工地。”
沈瑶掏出手机。
“我调监控。”
“没用。”
“那边没摄像头。”
顾辰咬牙。
“跑了就跑了。”
“反正他知道的也不多。”
“关键是账本。”
沈瑶点头。
“明天我去局里查王建国。”
“你一个人？”
“不行。”
“太冒险。”
“他副局长。”
“你一个小民警。”
沈瑶瞪他。
“你刚才说过了。”
“再说一遍不行？”
“妈的。”
“我担心你。”
江雪插嘴。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“先休息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顾辰摇头。
“睡不着。”
“我得想想。”
他坐沙发上。
脑子乱。
系统不能用。
24小时。
等于废人。
突然。
手机响。
陌生号码。
顾辰接。
“喂。”
“顾辰？”
声音低沉。
“谁？”
“王建国。”
顾辰愣住。
沈瑶凑过来。
“他说啥？”
顾辰摆手。
“王副局长。”
“大晚上打给我？”
王建国笑。
“听说你拿到了账本。”
“聪明的话。”
“交出来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你朋友会出事。”
顾辰握紧手机。
“谁？”
“沈瑶。”
“江雪。”
“你选一个。”
顾辰站起来。
“你他妈敢动她们试试。”
“试试？”
王建国冷笑。
“我已经试了。”
“你楼下。”
“有辆车。”
“黑色轿车。”
“里面有人盯着。”
顾辰冲到窗边。
楼下确实有辆黑车。
车窗贴膜。
看不清里面。
“看到了？”
“给你半小时。”
“拿着账本。”
“到城东老码头。”
“一个人来。”
“否则。”
“沈瑶会先出事。”
电话挂断。
顾辰转身。
沈瑶问。
“他威胁你？”
“嗯。”
“要账本。”
“城东码头。”
“半小时。”
江雪说。
“不能去。”
“陷阱。”
顾辰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不去。”
“她们会动手。”
沈瑶说。
“我跟你去。”
“不行。”
“他说一个人。”
“你去了。”
“他直接撕票。”
沈瑶抓他胳膊。
“那你带枪。”
“我没枪。”
“我借你。”
她掏出手枪。
“备用枪。”
“你拿着。”
顾辰接过。
沉甸甸。
“谢了。”
他塞腰间。
走出门。
黑车没动。
他快步往城东方向。
走了两条街。
拦了辆出租车。
“城东老码头。”
司机看了他一眼。
“大晚上去那？”
“少废话。”
车开。
十五分钟。
到码头。
废弃集装箱堆着。
路灯坏了几盏。
昏暗。
顾辰下车。
手机响。
“到了？”
“到了。”
“往前走。”
“第三个集装箱。”
顾辰照做。
走到集装箱前。
门开了。
里面亮着灯。
王建国坐在椅子上。
旁边站着两个黑衣男。
“账本呢？”
顾辰掏出U盘。
“在这。”
“放桌上。”
顾辰扔过去。
王建国拿起来。
插电脑上。
翻了翻。
点头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好。”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顾辰问。
“沈瑶呢？”
“她没事。”
“我骗你的。”
“楼下那车。”
“只是盯梢。”
顾辰松口气。
但没全信。
转身要走。
突然。
王建国喊。
“等等。”
“还有件事。”
顾辰回头。
枪口对着他。
“你以为我会放你走？”
“你太天真了。”
顾辰盯着枪口。
“你杀了我也没用。”
“副本我有。”
“沈瑶也有。”
王建国笑。
“那她也会死。”
“你们一起。”
他扣扳机。
砰。
枪响。
但倒下的不是顾辰。
王建国胸口冒血。
他低头看。
不敢相信。
集装箱外。
沈瑶举着枪。
“妈的。”
“你跟踪我？”
顾辰喊。
沈瑶冲进来。
“我不放心。”
“果然。”
两个黑衣男掏枪。
沈瑶连开两枪。
一个倒下。
另一个蹲下。
躲。
顾辰冲过去。
夺枪。
一拳。
撂倒。
王建国躺地上。
喘着气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跑不掉的。”
“剑神公会……”
“不会放过你们。”
沈瑶踢开他的枪。
“闭嘴。”
她掏出手铐。
铐住他。
突然。
砰。
又是一声枪响。
沈瑶身子一震。
血从肩膀渗出。
她回头。
门口站着一个人。
黑衣。
口罩。
枪口冒烟。
“卧槽。”
顾辰扑过去。
但那人已经跑了。
沈瑶倒地上。
脸色发白。
“沈瑶！”
顾辰按住她伤口。
“别动。”
“我叫救护车。”
沈瑶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真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