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瑶倒地上。
血。
地上全是血。
顾辰按住她伤口。
“妈的。”
“别死。”
沈瑶笑。
“死不了。”
“你手抖什么。”
顾辰没说话。
他撕下衣服。
包扎。
王建国躺旁边。
“你们……”
“真行。”
“但我告诉你们。”
“剑神公会……”
“不是你们能惹的。”
顾辰瞪他。
“闭嘴。”
他掏出手机。
打120。
然后打给江雪。
“江医生。”
“沈瑶中枪了。”
“在码头。”
“快过来。”
江雪那边沉默。
“我马上到。”
顾辰挂了电话。
他看着沈瑶。
“撑住。”
沈瑶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对了。”
“那个黑衣男。”
“我好像见过。”
顾辰一愣。
“谁？”
沈瑶咳了一声。
“赵强。”
“就是他。”
“保安队长。”
顾辰懵了。
“他不是死了吗？”
“在太平间。”
沈瑶摇头。
“不确定。”
“只是背影像。”
“也可能……”
“我看错了。”
顾辰脑子乱。
赵强死了。
他亲眼看见的。
但沈瑶不会乱说。
这时。
救护车到了。
医生把沈瑶抬上车。
顾辰跟着。
王建国也被带走。
到了医院。
江雪已经在等。
“她怎么样？”
顾辰问。
“肩膀中枪。”
“没伤到要害。”
“但失血多。”
“得手术。”
江雪说。
顾辰松口气。
“好。”
“你照顾她。”
“我去太平间。”
江雪皱眉。
“去那干嘛？”
“确认一件事。”
顾辰转身就走。
太平间在地下二层。
冷。
阴森。
顾辰推开铁门。
里面几排冰柜。
他找到赵强的柜子。
拉开。
空的。
“操。”
顾辰骂了一句。
赵强真没死？
那之前被打死的谁？
他翻手机。
打给沈瑶。
但她在手术。
没人接。
顾辰蹲地上。
想。
突然。
系统提示。
“叮。”
“发现新线索。”
“赵强手机在冰柜夹层。”
顾辰伸手。
摸到一个东西。
掏出。
是手机。
开机。
有录音。
他点开。
赵强声音。
“我录这个。”
“是因为我快死了。”
“剑神公会……”
“不是人。”
“他们让我杀李刚。”
“我没做。”
“所以他们灭口。”
“王建国也参与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
“还有一个人。”
“江雪。”
顾辰愣住。
啥？
江雪？
录音继续。
“江雪是剑神公会的人。”
“她负责医院。”
“李刚的事。”
“她都知道。”
顾辰脑子炸了。
“不是吧。”
他站起来。
手抖。
江雪。
那个救他的江雪。
是内鬼？
他冲出太平间。
往手术室跑。
路上撞到护士。
“对不起。”
他不停。
到手术室门口。
门开着。
沈瑶还在手术。
但江雪不在。
顾辰问护士。
“江医生呢？”
“她说有急事。”
“走了。”
护士说。
顾辰心沉下去。
他掏出手机。
打给江雪。
关机。
“妈的。”
顾辰骂。
他蹲地上。
录音还在循环。
“江雪是剑神公会的人。”
声音刺耳。
顾辰闭上眼睛。
他不知道该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