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把匕首。
刻着“苏”字。
离谱。
“你干的?”世子又问了一遍,声音压得很低。
我站起来,拍拍膝盖上的灰。
“我说不是,你信吗?”
他没说话。
周围的下人跪了一地,大气不敢出。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刚拿到账册,老王爷就死了。
现场还留了把刻我姓的匕首。
搞毛啊,这摆明了是栽赃。
“你刚拿到账册,我爹就死了。”世子终于开口,“你不觉得太巧?”
“巧?”我冷笑,“你爹派人刺杀我那天,怎么不说巧?”
他眼神一闪。
“我要是想杀他,会蠢到用自己的匕首?”我继续说,“还刻着字?我是怕别人不知道?”
世子盯着我,眼神复杂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想想,谁最想让你怀疑我?”
他沉默。
“你爹死了,账册在我手里。”我压低声音,“现在最着急的,是账册里写的人。”
他猛地抬头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对。”我点头,“凶手就在账册里。”
他看了我很久。
然后蹲下,检查尸体。
“刀口很准。”他说,“一下毙命。”
“练家子。”我接话。
“而且很熟悉我爹作息。”他补充,“知道今晚他会一个人在书房。”
我们互相看着。
“你怀疑谁?”他问。
“你心里有数。”我说。
他站起来。
“来人,封锁王府。”他下令,“所有人不得进出。”
然后他看向我。
“账册,先放你那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你不怕我跑了?”
“你跑得了?”他笑了,但没笑意,“我倒是好奇,接下来谁会来找你。”
我懂了。
他在钓鱼。
用我当饵。
“行啊。”我说,“反正我也想知道,谁这么恨我。”
他转身要走。
“哎。”我叫住他。
他回头。
“你刚才,真的怀疑我?”
他没回答。
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,看着地上的尸体。
我真服了。
刚嫁进来第一天,公公死了。
还差点成了凶手。
这日子,没法过了。
但我攥紧账册。
至少,东西到手了。
接下来,就看谁先忍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