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蹲在地上。
哭得像个傻逼。
手机又响了。
裴景琛打来的。
我接起来。
“你在哪？”他说。
“你别管我。”我说。
“清婉。”他说，“你听我解释。”
“解释什么？”我说，“解释你怎么被我杀的？”
沉默。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解释这个。”
我站起来。
腿麻了。
“那你倒是说啊。”我说。
“前世。”他说，“我确实死了。”
“被你捅死的。”他说。
我脑子里嗡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因为。”他说，“我前世，确实不是好东西。”
“我骗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利用你。”
“后来。”他说，“你发现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他说，“你捅了我。”
我愣住。
“那你重生。”我说，“是为了什么？”
“为了赎罪。”他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我说。
“真的。”他说。
“那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我说。
“我怕。”他说，“怕你知道真相，就不原谅我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那你现在。”我说，“就不怕了？”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更怕失去你。”
我沉默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搞毛啊。
这都是什么事。
“清婉。”他说，“你回来，我们好好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谈以后。”他说。
“以后？”我说，“我们还有以后吗？”
“有。”他说，“只要你愿意。”
我挂断电话。
蹲在地上。
又开始哭。
手机又响了。
不是裴景琛。
是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清婉。”一个女声。
“谁？”我说。
“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得知道，裴景琛说的，都是假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他撒谎。”她说，“前世，你杀他，是因为他先杀了你。”
我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我说。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前世，他杀了你，然后你重生，杀了他。”
“然后他又重生。”她说，“回来骗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我说。
“一个。”她说，“知道真相的人。”
“明天。”她说，“老地方见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站在原地。
浑身发抖。
裴景琛。
你到底瞒了我多少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