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老头。
手攥着锤柄。
“这地图不是兵家的？”
老头点头。
“那是谁的？”
“我……我也不知道。”老头声音发虚，“你爷爷从没提过。”
沈默心里骂了一句。妈的。
洞口李烈又在喊：“再不出来，我放火了。”
沈默把地图塞怀里。
拿起斩天。
“走。”
老头拦住他。
“等等。”
“等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说打开秘密的办法在锤柄里。”老头指着锤子，“可你没打开。”
沈默一愣。
他拧开锤柄。
里面是地图。
可老头说不是兵家的东西。
那真正的秘密呢？
沈默把锤柄翻过来看。
里面还有一层。
是空的。
空的？
沈默看向老头。
“你爷爷不会骗你。”老头说，“可能……地图就是秘密。”
沈默不信。
他想起爷爷的遗信。
别信任何人。
现在老头就在他面前。
“你真不知道？”沈默问。
老头苦笑。
“我要是知道，早跑了。”
沈默盯着他。
几秒后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。
朝洞口走。
老头跟上。
“你干嘛？”
“杀出去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沈默回头，“等死？”
老头张了张嘴。
没说话。
沈默走到洞口。
李烈站在外面。
身后跟着十几个人。
全端着枪。
“交出东西。”李烈说。
沈默举起斩天。
“来拿。”
李烈笑了。
“你爷爷当年也这么狂。”
“结果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
沈默握紧刀。
“你杀的？”
“算是。”李烈说，“他背叛兵家，该死。”
“你放屁。”
老头在身后拉沈默。
“别激他。”
沈默甩开。
“我爷爷不是叛徒。”
“你懂什么？”李烈说，“他偷了兵家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斩天。”李烈指着沈默手里的刀，“还有锤子。”
“那是他传给我的。”
“传？”李烈冷笑，“他配吗？”
沈默往前冲。
老头一把抱住他。
“冷静！”
李烈抬手。
身后的人举枪。
“把东西交出来。”李烈说，“我留你全尸。”
沈默喘着粗气。
他看着李烈。
又看看老头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真当我傻？”
老头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沈默甩开他。
“你一路上都在骗我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知道锤柄里有秘密？”
“你爷爷说的。”
“我爷爷死了十年了。”沈默说，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老头张了张嘴。
说不出话。
沈默盯着他。
“你是李烈的人吧。”
老头脸色白了。
李烈在洞口笑。
“聪明。”
“可惜晚了。”
沈默心里一沉。
我真服了。
老头往后退。
“我……我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他们抓了我儿子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握紧斩天。
“现在怎么办？”他问自己。
李烈挥手。
“开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