枪响了。
沈默往旁边滚。
子弹擦着耳朵飞过去。
“卧槽！”
他躲在石头后面。
老头蹲在另一边。
“我真不是故意的！”老头喊。
“闭嘴。”
沈默喘着气。
李烈在外面喊：“出来，给你个痛快的。”
“做梦。”
沈默看了手里斩天一眼。
刀很沉。
但没锤子顺手。
锤子呢？
他摸了下腰。
还在。
“老头。”
“哎。”
“你说你儿子被抓了？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现在怎么办？”
老头沉默了。
枪声又响。
石头崩碎。
沈默往洞里爬。
老头跟着。
“前面有出口吗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离谱。”
沈默摸索着。
洞壁湿滑。
脚下是水。
突然。
他踢到什么东西。
低头看。
是个铁盒子。
锈得厉害。
沈默捡起来。
盒子不大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兵魂。”
他愣了一下。
锤子上也有这两个字。
打开盒子。
里面是块布。
布上写着字。
“沈默亲启。”
他爷爷的字。
沈默手有点抖。
展开布。
字很潦草。
“锤子里的秘密，不是地图。
是血。
我的血。
只有我的血，才能打开斩天。
李烈不知道这件事。
他以为地图是钥匙。
其实不是。
地图是假的。
真钥匙在我身上。
但我死了。
血就干了。
所以。
你必须找到我的尸体。
在北山。
我埋在那棵老槐树下。
挖出我的骨头。
磨成粉。
洒在斩天上。
刀就开了。
——爷爷留。”
沈默看完。
半天没说话。
“搞毛啊。”
老头凑过来看。
“这是什么？”
“我爷爷的遗书。”
“写的什么？”
“让我去挖他的坟。”
老头愣了。
“你爷爷……挺狠的。”
沈默把布收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北山。”
“外面有李烈。”
“那就杀出去。”
沈默站起来。
握紧锤子。
“我爷爷的东西，谁也别想抢。”
老头看着他。
“你变了。”
“废话。”
沈默往外走。
洞口。
李烈还在。
“想通了？”
沈默没说话。
举起锤子。
“来。”
李烈笑了。
“找死。”
他挥手。
枪又响了。
沈默冲上去。
锤子砸下去。
枪管断了。
李烈后退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沈默喘着气。
“再来。”
李烈拔出刀。
刀很亮。
“这把刀，叫破军。”
沈默愣了一下。
“假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李烈说，“你手里那把，才是假的。”
沈默低头看斩天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爷爷骗你的。”
李烈说，“他从不信任何人。”
沈默脑子乱了。
谁在说谎？
爷爷？
还是李烈？
他握紧锤子。
“不管真假。”
“杀了你。”
“就知道了。”
李烈笑。
“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