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没废话。
直接冲。
金色气劲炸开，一拳轰在最近的笑脸面具脸上。
砰！
那人倒飞出去，砸倒后面三个。
但更多的人涌上来。
妈的，人海战术？
沈默侧身躲过一刀，反手一肘砸碎另一人的面具。
面具碎了，露出下面一张脸。
那张脸，没有表情。
眼睛空洞，像死的。
“搞毛啊。”
沈默骂了一句。
这些人，不对劲。
领头那个笑脸人站在塔下，抱着手臂看他打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那人说，“他们都是傀儡，打不死的。”
沈默不信邪。
一拳打穿一个傀儡的胸口。
那傀儡低头看了看，又抬起头，继续扑上来。
胸口那个洞，在慢慢愈合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沈默退后几步。
他扫了一眼周围。
至少几十个傀儡，还在不断从广场边缘涌出来。
这样打下去，体力耗光也杀不完。
“考验，就是让我爬塔？”沈默问。
“对。”笑脸人点头，“活着爬上去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这怎么爬？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他突然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转身，不打了。
直接朝高塔跑过去。
傀儡追上来，但沈默速度更快。
几步冲到塔下。
塔壁光滑，没有门。
沈默一拳砸在塔壁上。
轰！
塔壁裂开一道缝。
他钻了进去。
笑脸人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塔内，很暗。
沈默站在一个房间里。
房间中央，有一道光柱。
光柱里，飘着一块水晶。
他走过去，伸手去拿。
手指刚碰到水晶，脑子里突然炸开一片画面。
星域战场。
无数尸体漂浮在太空中。
一个巨大的黑影，站在星球上，低头看着一切。
那黑影的眼睛，和监察者的眼睛面具一模一样。
沈默猛地收回手。
“什么鬼？”
他喘着气，额头冒汗。
这水晶里，存着一段记忆。
星域被毁灭时的记忆。
那个黑影，就是毁灭者。
而系统……
沈默打开系统面板。
面板上的标志，和那黑影的眼睛，一模一样。
“系统，也是那个东西造的？”
他自言自语。
系统没有回答。
但沈默心里已经有了答案。
老六说的对。
这场战争，早就输了。
而系统，是敌人留下的陷阱。
他握紧拳头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算什么？”
“一颗棋子？”
他抬头，看向塔顶。
那道光，还在亮着。
沈默咬牙。
“妈的，爬上去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这塔里到底藏着什么。”
他迈步，走向下一层。
身后，水晶碎裂的声音响起。
塔外，笑脸人看着塔身，喃喃自语。
“又一颗棋子，进了棋盘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
他突然转身，看向广场边缘。
那里，站着一个人。
穿着黑衣，戴着眼睛面具。
监察者。
“你来晚了。”笑脸人说。
“不晚。”监察者声音冰冷，“他还没死。”
“你想让他死？”
“不。”监察者摇头，“我想让他，活着爬到塔顶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他会发现真相。”
“真相？”笑脸人笑了，“真相，就是一场笑话。”
监察者没说话。
他转身，消失在黑暗中。
笑脸人看着塔，笑容更深了。
“沈默，是吧？”
“有意思。”
“真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