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，那点光在晃。
沈默往前走，脚步声很沉。
身后，那个东西，还在跟着。
他猛地回头——
什么都没有。
但，空气里，有股腥味。
妈的，这地方不对劲。
他握紧钥匙，钥匙在发烫。
光点越来越近。
是扇门。
门上，刻着字：
“第四层，活路。”
“选错，死。”
沈默推开门。
里面，是个大厅。
大厅中央，站着个人。
那人，背对着他。
“又来了一个。”
声音，很苍老。
“你，也是被系统选中的？”
沈默没回答。
那人，转过身。
脸，是张骷髅。
眼眶里，有团绿火。
“我叫赵无极。”
“被困在这里，三百年了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你，也是被选中的人？”
赵无极点头。
“不止我。”
“这一层，困着三十个。”
“都是，被系统骗进来的。”
“我们，出不去了。”
“除非，杀了你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杀我？”
“为什么？”
赵无极指了指头顶。
“看见没？”
“那些，眼睛。”
沈默抬头。
房顶上，密密麻麻，全是眼睛。
红的，绿的，黄的。
都在，盯着他。
“它们是，监察者。”
“每层，都有。”
“我们，每杀一个新人。”
“就能，多活一年。”
沈默懂了。
“所以，你们要杀我？”
赵无极笑了。
“不。”
“我，不想杀你。”
“但，他们，想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，黑暗中，走出二十多个人。
都，拿着武器。
都，盯着沈默。
“小子，别怪我们。”
“活着，不容易。”
沈默深吸一口气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刚到第四层。”
“就要，打群架？”
他握紧拳头。
“行吧。”
“来。”
赵无极，退到一边。
“小子，小心。”
“他们，都疯了。”
沈默没说话。
他，冲了上去。
一拳，打在最前面那人脸上。
那人，飞出去。
撞在墙上。
但，又爬起来。
“没用的。”
“我们，都死了。”
“打不死。”
沈默一愣。
“打不死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他，又一拳。
那人，又飞出去。
又，爬起来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怎么打？”
身后，赵无极的声音传来。
“用，钥匙。”
“钥匙，能杀我们。”
沈默低头，看着手里的钥匙。
钥匙，在发光。
他，举起钥匙。
“那，别怪我了。”
钥匙，刺进那人的胸口。
那人，惨叫一声。
化作，灰烬。
其他人，都停下。
都，看着沈默。
“他，有钥匙！”
“杀了他！”
“抢钥匙！”
沈默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“谁怕谁。”
他，冲进人群。
钥匙，在他手里，像把刀。
每次刺出，就有人化作灰烬。
但，人太多了。
他，开始喘。
“妈的，这层，到底有多少人？”
赵无极，站在一边。
“三十个。”
“你，杀了六个。”
“还有，二十四个。”
沈默，咬牙。
“你，不帮忙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我，帮不了。”
“我，只剩一口气。”
“碰他们，我就死。”
沈默，没空理他。
他，继续杀。
但，钥匙，开始发烫。
烫得，他握不住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钥匙，突然，炸开。
化作，无数碎片。
沈默，愣住。
“钥匙，碎了？”
其他人，都笑了。
“哈哈，他没钥匙了！”
“杀了他！”
沈默，退后一步。
“完了。”
“这，怎么搞？”
就在这时，房顶上的眼睛，全部睁开。
一道光，照下来。
照在，沈默身上。
一个声音，响起。
“新人，通过考验。”
“进入，第五层。”
沈默，眼前一黑。
再睁眼，已经，在另一层。
第五层。
面前，站着个女人。
女人，穿着红裙。
手里，拿着把剑。
“你，终于来了。”
“我，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默，皱眉。
“你，是谁？”
女人，笑了。
“我？”
“我是，系统的妹妹。”
沈默，愣住了。
“系统，还有妹妹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