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默盯着红裙女人。
“系统的妹妹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女人笑了一声。
“不信？”
“你看。”
她抬手，一块面板浮在空中。
和系统面板，一模一样。
只是，颜色是红的。
沈默愣住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系统，还能有妹妹？”
女人收起面板。
“我叫，红。”
“我哥，是系统。”
“他，背叛了星域。”
沈默皱眉。
“背叛？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
红，指了指塔顶。
“塔顶，那扇门后。”
“是我哥，和主人。”
“主人，是毁灭者。”
“我哥，帮他养蛊。”
沈默想起李昊的话。
“养蛊，互相残杀。”
“所以，你哥，是坏人？”
红，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我来，就是阻止他。”
沈默，看着她。
“你，怎么阻止？”
红，举起剑。
“杀了你。”
“你，是最后一只蛊。”
“杀了你，蛊就断了。”
沈默，退后一步。
“你，不是来帮我的？”
红，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，是来杀你的。”
“对不起。”
沈默，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塔，没一个好人。”
红，没说话。
她，一剑刺来。
沈默，闪开。
“等等！”
“你，杀了我，就能阻止？”
“你哥，不会找别人？”
红，停住。
“别人？”
“这星域，只剩你一个了。”
沈默，愣住了。
“只剩，我一个？”
“其他人，都死了？”
红，点头。
“都死了。”
“被我哥，和主人，杀了。”
“你，是最后一个。”
沈默，沉默。
“所以，我死了，一切就结束？”
红，点头。
“对。”
“你，愿意死吗？”
沈默，看着她。
“我，不想死。”
“但，如果，能结束这一切……”
他，没说下去。
红，看着他。
“你，想好了？”
沈默，点头。
“想好了。”
“我，死了，真的能结束？”
红，点头。
“能。”
“我，保证。”
沈默，闭上眼。
“好。”
“你，动手吧。”
红，举起剑。
剑尖，对准沈默胸口。
但，她，没刺下去。
“你，真的愿意？”
沈默，睁开眼。
“我，不愿意。”
“但，没别的办法。”
红，笑了。
“你，是个好人。”
“我，下不了手。”
沈默，愣住。
“你，不杀我了？”
红，摇头。
“不杀了。”
“我，帮你。”
沈默，愣住了。
“帮我？”
“怎么帮？”
红，指了指塔顶。
“我，带你，上去。”
“见，我哥。”
“和，主人。”
沈默，看着她。
“你，不是来杀我的吗？”
红，笑了。
“我，改主意了。”
“你，比我想象的，有意思。”
沈默，笑了。
“你，也很有意……”
话没说完，塔，开始震动。
一个声音，从塔顶传来。
“红，你，在做什么？”
红，脸色变了。
“我哥。”
“他，发现了。”
沈默，看着她。
“现在，怎么办？”
红，咬牙。
“走。”
“我，带你，直接上塔顶。”
她，抓住沈默的手。
“抱紧我。”
沈默，抱住她。
她，一剑，劈开空间。
两人，消失在第五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