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黑影。
手按在剑柄上。
“搞毛啊，你到底是啥？”
黑影没动。
只是手指，一直指着林凡身后。
那点光，在黑暗中晃了晃。
像是活的。
林凡深吸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低声骂了句。“刚打完一波，又来？”
黑影没回应。
但它的手，开始发抖。
像是撑不住了。
林凡回头看了眼那光。
又看回黑影。
“你让我过去？”他问。
黑影点头。
很慢。
然后它开始消散。
像烟一样。
“喂！”林凡喊。“你还没说你是谁！”
黑影没回答。
彻底消失了。
原地只留下一句话。
声音很轻。
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。
“别信……系统……”
林凡愣住。
“啥？”
但黑影已经没了。
他心里一沉。
系统？
系统不是已经炸了吗？
他低头看黑剑。
剑灵的声音，断断续续：
“主人……别……听……它的……”
“它……是……假的……”
林凡皱眉。
“假的？”他问。“那它是谁？”
剑灵没回答。
只是黑剑，开始发烫。
烫得他差点握不住。
“妈的！”林凡甩手。“你搞什么！”
黑剑安静了。
但那光，越来越亮。
林凡抬头。
光点开始移动。
朝着后山更深处。
像是在引路。
林凡犹豫了。
黑影说别信系统。
剑灵说别信黑影。
他该信谁？
“离谱。”他自言自语。“我一个签到十年的挂逼，现在连个指路的都分不清真假？”
他咬了咬牙。
“行。”他说。“我倒要看看，你到底是个啥。”
他跟着光点，往里走。
黑剑在手里，微微震动。
像是在抗议。
“别吵。”林凡说。“再吵我把你扔了。”
剑灵不吭声了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。
光点停了。
停在了一面石壁前。
石壁上，刻着字。
林凡凑近看。
字迹很旧。
像是很多年前刻的。
“飞升之门，在此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又来？”他骂。“上次那扇门是假的，这次又给我来一扇？”
他伸手，摸了摸石壁。
冷的。
但指尖刚碰到，石壁就裂开了。
裂缝里，透出光。
金色的。
林凡退了一步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最后，整面石壁碎了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里，站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白衣服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她看着林凡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林凡握紧剑。
“你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伸出手。
手里，捏着一块玉。
玉上，刻着两个字。
“系统。”
林凡瞳孔一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系统不是炸了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炸。”她说。“只是换了个人。”
她把玉，扔给林凡。
林凡接住。
玉入手，滚烫。
系统声音，在脑海里响起：
“叮……检测到宿主……系统重新绑定……”
“绑定成功。”
林凡呆住。
“啥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。“你是我的系统了。”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只是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林凡背后，一阵发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