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愣在原地。
手里的玉滚烫。
系统声音又响了：“叮……绑定完成。宿主：白月。当前任务：指导系统持有者林凡，完成飞升。”
“白月？”林凡抬头看那女人。
女人点头。“我叫白月。上一任系统持有者。”
“啥玩意儿？”林凡脑子乱成一锅粥。“你是我系统的主人？”
白月没说话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。
林凡下意识退了一步。
“别紧张。”白月说。“系统炸了，但核心没毁。我捡到了。”
“你捡到了？”林凡声音都变了。“那你怎么不早说？”
“早说？”白月冷笑。“你炸系统的时候，我在后山深处。等我出来，你已经走了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林凡问。“你绑定了系统，我成什么了？”
白月看着他。
眼神很奇怪。
“你……”她说。“你是我的系统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“这都什么事儿啊。”
白月没理他。
她伸手，指了指林凡手里的黑剑。
“剑灵还在？”她问。
林凡点头。“在。但没灵力喂它了。”
“我有。”白月说。“我养它。”
林凡愣了。
“你养它？”他问。“你凭什么？”
白月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凭我是你系统的主人。”她说。
林凡张了张嘴。
没说出话。
白月转身。
“跟我来。”她说。“我带你去看点东西。”
林凡没动。
“看什么？”他问。
“真相。”白月说。“关于飞升的真相。”
林凡握紧剑。
“飞升的真相？”他问。“你都知道？”
白月回头。
“知道一部分。”她说。“剩下的，要你帮我找。”
“我帮你？”林凡皱眉。“凭什么？”
白月没回答。
她只是抬手。
手里，多了一块玉。
跟林凡手里那块一模一样。
“因为。”她说。“你不帮我，我就毁了你。”
林凡瞳孔一缩。
“你威胁我？”他问。
白月摇头。
“不是威胁。”她说。“是事实。系统在我手上，我随时可以抹掉你的记忆，让你变回那个废物弟子。”
林凡脸色变了。
“离谱。”他说。“这剧情也太离谱了。”
白月没理他。
转身就走。
林凡犹豫了一下。
还是跟了上去。
两人一前一后，走进山洞深处。
洞里很黑。
只有白月手里的玉，发出微弱的光。
走了大概一炷香时间。
白月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她说。
林凡抬头。
面前，是一扇门。
青铜门。
跟之前那扇，一模一样。
林凡愣住。
“又来？”他骂。“上次飞升之门是假的，这次又给我来一扇？”
白月没说话。
她伸手，推开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，是光。
金色的光。
白月走进去。
林凡犹豫了一下，也跟了进去。
光消失。
林凡看清了眼前的景象。
他呆住了。
面前，是一片废墟。
比上次看到的，还要破败。
地上，全是白骨。
有的白骨，手里还握着剑。
“这是……”林凡问。
“真正的飞升之地。”白月说。“那些飞升的人，最后都死在了这里。”
林凡沉默了。
“所以飞升是骗局？”他问。
白月点头。
“是。”她说。“但也不是。”
“什么意思？”林凡皱眉。
白月没回答。
她走到废墟中央。
蹲下。
从地上，捡起一块玉。
玉上，刻着字。
林凡凑近看。
字迹很旧。
像是很多年前刻的。
“飞升之门，在此。”
林凡愣住。
“又来？”他骂。“上次那扇门是假的，这次又给我来一扇？”
他伸手，摸了摸石壁。
冷的。
但指尖刚碰到，石壁就裂开了。
裂缝里，透出光。
金色的。
林凡退了一步。
裂缝越来越大。
最后，整面石壁碎了。
露出一个洞口。
洞里，站着一个女人。
女人穿着白衣服。
脸上没有表情。
她看着林凡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林凡握紧剑。
“你谁？”
女人没回答。
只是伸出手。
手里，捏着一块玉。
玉上，刻着两个字。
“系统。”
林凡瞳孔一缩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他说。“系统不是炸了吗？”
女人摇头。
“没炸。”她说。“只是换了个人。”
她把玉，扔给林凡。
林凡接住。
玉入手，滚烫。
系统声音，在脑海里响起：
“叮……检测到宿主……系统重新绑定……”
“绑定成功。”
林凡呆住。
“啥？”
女人看着他。
“现在。”她说。“你是我的系统了。”
林凡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……你说啥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只是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林凡背后，一阵发凉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林凡骂了一句。
女人没理他。
转身，走进废墟深处。
林凡站在原地。
手里的玉，还在发烫。
他想追上去。
但脚，像灌了铅。
他低头，看手里的黑剑。
剑身映出他的脸。
脸在笑。
林凡愣住。
他没笑。
但剑里，那个他在笑。
笑得，很诡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