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匕首，手心全是汗。
“你确定他会在游戏里？”
林梦点头。“白灵传话了，他等你进去。”
我盯着匕首上的纹路。
师父的剑。
“那我进去了。”
“等等。”林梦拉住我，“你得先知道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白灵不是人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她也是核心碎片剥离的。”林梦说，“但她跟我不一样。”
“她忠于老板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她告诉老板你来找我了。”林梦苦笑，“老板现在肯定准备好了。”
我骂了一句。“妈的。”
“那我还去不去？”
“去。”林梦盯着我，“这是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但你不能用这把匕首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老板知道你有。”林梦说，“他会防备。”
“那用什么？”
林梦从口袋里掏出一根针。
很细。
“这是同步率阻断针。”她说，“只要扎进老板身体里，他的同步率会瞬间归零。”
“然后他会在现实里昏迷。”
“你就能毁掉核心。”
我接过针。
比匕首还轻。
“你确定有用？”
“确定。”林梦点头，“这是你师父留下的。”
“他本来想用在自己身上。”
我沉默了几秒。
“好。”
我闭上眼睛。
进入游戏。
睁开眼。
我站在天剑盟的大殿里。
老板坐在主位上。
白灵站在他身边。
“来了？”老板笑了一下。
“林梦告诉你了吧？”
“嗯。”我点头。
“那你打算怎么办？”老板站起来，“杀我？”
我握紧口袋里的针。
“你觉得你能杀我？”老板走近，“同步率0.5%，你能做什么？”
“试试。”我说。
老板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我给你个机会。”
他拔出剑。
“打赢我，核心归你。”
“打不赢，你就留在这里。”
“永远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拔剑。
冲上去。
第一剑。
老板轻松挡住。
第二剑。
他还是挡住。
第三剑。
他反手一剑，我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。
血往外冒。
“就这？”老板摇头，“你师父比你强一百倍。”
我咬着牙。
“再来。”
我冲上去。
这次他没挡。
直接一剑刺穿我的肩膀。
我跪在地上。
针从口袋里掉出来。
老板捡起来。
“林梦给你的？”
“她果然还是不死心。”
老板把针捏碎。
“你以为她真帮你？”
“她只是想利用你。”
“你师父当年也是被她利用的。”
我抬头看着他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师父本来可以活下来。”老板说，“是林梦骗他去摧毁核心。”
“结果核心没毁掉，他死了。”
“林梦趁机剥离了一段意识，变成了现在的她。”
我脑子嗡嗡响。
“那白灵呢？”
“白灵？”老板笑了，“她是林梦的复制品。”
“林梦剥离意识的时候，白灵也跟着出来了。”
“但她选择跟我。”
“因为林梦疯了。”
我盯着地上的针碎片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两个选择。”老板竖起手指。
“第一，跟我合作，一起毁掉林梦。”
“第二，我杀了你，重新找宿主。”
“你选哪个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