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地上的针碎片。
老板说合作，说杀我，说重新找宿主。
他说得轻描淡写。
好像我就是个零件，坏了就换。
“你选哪个？”他又问。
我站起来。
肩膀还在流血。
“我选第三个。”我说。
老板愣了一下。
“第三个？”
“我自己走。”
老板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走不了。”
“你以为这里是游戏，想退就退？”
“你已经绑定死了。”
“要么跟我干，要么死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那试试。”
老板摇头。
“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你师父都打不过我。”
“何况你。”
我咬着牙。
他说的是实话。
但我不能跟他合作。
也不能死。
我想起白灵的话——别信任何人。
想起师父的纸条——天剑盟里有个女人不是人。
现在老板说林梦不是人，白灵是复制品。
谁是真的？
妈的。
我脑子乱成一团。
“我给你一分钟考虑。”老板说。
他转身走向门口。
“一分钟后，给我答案。”
“不然我替你选。”
门关上。
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。
肩膀上的血已经凝固了。
系统突然弹出提示。
【隐藏任务触发：第三个选择】
【任务目标：在老板和林梦之间，找到第三条路】
【奖励：未知】
第三条路？
我盯着屏幕。
什么第三条路？
我把同步率控制法拿出来。
翻到夹层那张纸条。
纸条上写着：天剑盟里有个女人不是人。
不是人。
林梦不是人。
白灵也不是人？
老板说白灵是林梦的复制品。
那老板呢？
他是什么？
他同步率89%，快成神了。
他算人吗？
我脑子嗡嗡响。
一分钟快到了。
门开了。
老板走进来。
“想好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想见白灵。”
老板皱眉。
“见她干嘛？”
“我要问她一件事。”
“问她纸条是不是她放的。”
老板沉默了几秒。
“她在游戏里。”
“你今晚可以进去找她。”
“但别耍花样。”
我点头。
“不会。”
老板走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。
不是吧。
我居然要去找一个复制品问真相。
这世界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