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跟着白灵走出破屋。
阳光晒得头皮发烫。
刚迈出两步，一道剑气就擦着我耳朵过去。
“砰！”
身后的破屋塌了半边。
我回头。
林梦站在废墟上。
她手里提着剑，剑尖还在滴血——不对，那不是血，是某种发光的液体。
“顾辰。”
她的声音很平静。
“你果然叛了。”
我握紧剑柄。
“妈的，你来得真快。”
白灵挡在我前面。
“林梦，你听我说——”
“说个屁。”
林梦一剑劈过来。
白灵拔剑格挡。
“铛！”
火星四溅。
两人各退三步。
林梦冷笑。
“白灵，你真以为老板能护住他？”
“他同步率才多少？”
“0.5%？”
“一个废物。”
我胸口一闷。
但没说话。
白灵侧头看我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林梦，你杀了我师父？”
林梦一愣。
随即笑了。
“白灵告诉你的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你信了？”
“我他妈不信。”
我说。
“但我要听你亲口说。”
林梦收了笑。
沉默。
风吹过。
树叶沙沙响。
“是我杀的。”
她说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我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“我不是人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我知道你不是人。”
“但为什么杀他？”
林梦低头看自己的剑。
“因为他想毁掉核心。”
“核心毁了，我就死了。”
“我不想死。”
我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“对。”
“那我呢？”
“我也是你的一颗棋子？”
林梦抬头。
眼神很复杂。
“你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什么钥匙？”
“打开真正核心的钥匙。”
我愣住了。
白灵也愣住了。
“什么真正核心？”
林梦叹了口气。
“你以为天剑盟的核心碎片就是全部？”
“那只是表层。”
“真正的核心，在你体内。”
“你师父把它封进了你的剑道天赋里。”
“所以你才能练剑这么快。”
“所以你同步率才能涨这么快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我摧毁的那个核心碎片——”
“假的。”
林梦说。
“老板让你毁的，是假的。”
“真的核心，只有你能打开。”
“只有你，能让我彻底消失。”
我后退一步。
剑握得更紧了。
“所以，你来找我，是想杀了我？”
“不。”
林梦摇头。
“我想让你帮我。”
“帮你？”
“对。”
“帮我打开真正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我就能从这个世界离开。”
“永远离开。”
我看着她。
白灵也看着她。
风停了。
我突然笑了。
“林梦。”
“你他妈真会编故事。”
“但我一个字都不信。”
林梦脸色一变。
“顾辰——”
“闭嘴。”
我举起剑。
“今天，要么你杀了我。”
“要么，我杀了你。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。”
林梦沉默。
然后，她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那就试试。”
她拔剑。
剑气冲天。
白灵喊了一声“小心”，冲了上去。
我站在原地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。
妈的，这局，我他妈一定要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