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灵冲上去。
林梦一剑劈开她。
剑气炸裂，破庙的墙塌了半边。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就一句话——
“真正的核心，在我体内。”
搞毛啊。
我真服了。
林梦甩开白灵，剑尖指着我。
“顾辰，你打不过我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要打？”
“不打怎么知道打不过？”
林梦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这嘴，跟你师父一个德行。”
“别提我师父。”
“好。”
她收剑。
白灵爬起来，挡在我前面。
“顾辰，别信她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愣着干嘛？”
“我在想。”
“想什么？”
“想她说的，到底有几分真。”
林梦没动。
就站在那。
风吹起她的头发。
我突然觉得，她好像没那么可怕。
“你刚才说，只有我能让你彻底消失？”
“对。”
“怎么做到？”
“打开真正的核心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，核心里的力量会释放出来。”
“你会死？”
“我会消失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？”
林梦沉默。
很久。
“因为我不想再当别人的影子。”
“影子？”
“我是核心碎片剥离的意识。”
“我活着，就是为了守护核心。”
“但我累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顾辰，你师父当年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。”
“他说，你想不想自由？”
“我说想。”
“然后他帮我封印了核心。”
“但封印只能维持十年。”
“现在，十年快到了。”
我脑子有点乱。
“所以，老板和林梦，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“老板想利用你分担同步率。”
“林梦想利用你彻底摧毁核心。”
“只有我，想让你自己选。”
白灵冷笑。
“说得真好听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现在才说？”
林梦看着她。
“因为之前，时机未到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，顾辰已经知道自己是钥匙了。”
“他可以选择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如果我选择不打开呢？”
林梦笑了。
“那你就继续当他们的棋子。”
“直到同步率超过100%。”
“然后，死。”
我握紧剑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会继续等。”
“等下一个钥匙。”
“或者，等封印彻底失效。”
“到时候，核心暴走，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白灵脸色一变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累了。”
她看着我。
“顾辰，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
“三天后，我在这里等你。”
“你来，我们打开核心。”
“你不来，我就等死。”
说完，她转身就走。
剑气消散。
破庙恢复了安静。
白灵看着我。
“你真信她？”
“不信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但她说的话，跟师父的纸条对得上。”
白灵沉默了。
我坐在地上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，这局，越来越看不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