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退出游戏。
手机又震了。
林梦：“考虑好了吗？”
我没回。
老板：“明天来公司，有事。”
妈的。
这日子，真不是人过的。
我扔下手机，去洗澡。
热水冲下来。
脑子里全是山贼窝的血。
还有白灵那句话。
“三天后，你真去？”
去。
不去也得去。
洗完澡，躺在床上。
睡不着。
手机又亮。
林梦：“你回我一句。”
我打字：“考虑中。”
她秒回：“别拖，时间不等人。”
我：“知道了。”
她：“你老板明天找你？”
我：“嗯。”
她：“小心点，他可能发现什么了。”
我：“发现什么？”
她：“你和我联系。”
我：“那怎么办？”
她：“别承认。”
我：“行。”
她：“还有，你师父的剑谱夹层，你看了吗？”
我：“看了。”
她：“信里说的女人，不是我。”
我：“我知道。”
她：“你知道个屁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她：“你见到的那个白衣女人，她叫白灵。”
我愣住了。
白灵？
就是今天跟我一起砍山贼的白灵？
我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她：“因为她是我放进去的。”
我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：“没逗你。她是我的一部分意识，剥离出来保护你的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白灵是林梦的意识？
那今天跟我背靠背砍山贼的人，是林梦？
我：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她：“早说你还会信我吗？”
我：“现在信个屁。”
她：“你明天见了老板，别露馅。白灵会继续帮你。”
我：“她帮我，还是你帮我？”
她：“都一样。”
我：“不一样。”
她沉默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妈的。
这游戏里，到底谁是人谁是鬼？
老板是师父转世。
林梦是核心碎片意识。
白灵是林梦的意识分身。
那我呢？
我算什么？
一个被拉进来当棋子的程序员？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白灵。
“明天进游戏，我有话跟你说。”
我：“什么话？”
她：“关于你师父的死。”
我：“他不是没死吗？”
她：“老板没死，但你师父死了。”
我：“什么意思？”
她：“明天再说。”
然后头像黑了。
我扔下手机。
睡不着。
真的睡不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