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嗡嗡的。
白灵是林梦的意识分身？
那今天跟我背靠背砍山贼的人，是林梦？
不是吧。
我翻身坐起来。
手机屏幕还亮着，林梦的消息停在最后一句。
“白灵会继续帮你。”
帮我？
帮我什么？
帮她完成计划？
还是帮她骗我？
我点开白灵的对话框。
“明天什么时候？”
她秒回。
“晚上八点，老地方。”
老地方？
就是那棵歪脖子树？
我：“行。”
然后扔下手机。
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今天的事。
白灵砍山贼的时候，动作确实利落。
我当时还觉得她是个高手。
妈的。
原来是林梦在背后操控。
那白灵跟我说的那些话，是林梦的意思？
还是白灵自己的意思？
我翻了个身。
手机又震。
这次是老板。
“明天上午九点，会议室。”
我：“又试剑？”
他：“不是。有东西给你看。”
我：“什么？”
他：“你师父的日记。”
我愣住了。
师父的日记？
我：“你不是说师父没死吗？”
他：“没死，但日记是真的。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然后头像黑了。
我盯着天花板。
离谱。
太离谱了。
林梦说白灵是她意识分身。
老板说明天给我看师父日记。
这两个人，到底谁在骗我？
还是都在骗我？
我闭上眼睛。
算了。
明天再说。
第二天一早。
我准时进会议室。
老板已经坐在里面。
桌上放着一本泛黄的笔记本。
他：“坐。”
我坐下。
他：“这是你师父的日记。你自己看。”
我翻开第一页。
字迹很潦草。
“今天又失败了。同步率太高，差点失控。得想办法降下来。”
我继续翻。
“林梦来找我。她说她有办法。我不信她。”
我抬头看老板。
他：“继续看。”
我翻到中间。
“白灵出现了。她说她是林梦的意识分身。我该信谁？”
我手一抖。
日记本掉在桌上。
我：“师父也见过白灵？”
老板：“见过。而且比你早。”
我：“那白灵到底是谁？”
老板：“林梦没说谎。白灵确实是她的意识分身。”
我：“那她为什么告诉我别信林梦？”
老板：“因为林梦自己也不知道白灵会说什么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老板：“林梦剥离意识的时候，白灵有了自己的思想。她不完全受林梦控制。”
我：“那她到底帮谁？”
老板：“帮她自己。”
我脑子又炸了。
白灵帮自己？
那她帮我，是为了什么？
我：“那我今晚还要见她吗？”
老板：“见。但别全信她。”
我：“那你呢？我能信你吗？”
老板笑了。
“不能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他：“但你现在没得选。”
他说得对。
我没得选。
晚上八点。
我进游戏。
白灵已经等在歪脖子树下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知道了？”
我：“知道什么？”
她：“知道我是林梦的意识分身。”
我：“知道。”
她：“那你还来？”
我：“因为你说要告诉我师父的死。”
她沉默了。
然后开口。
“你师父不是死于同步率过高。”
我：“那他是怎么死的？”
她：“他是被林梦杀的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什么？
我：“你逗我呢？”
她：“没逗你。林梦亲手杀了他。”
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她：“因为他发现了核心碎片的秘密。”
我：“什么秘密？”
她：“核心碎片不是用来清零同步率的。是用来控制同步率的。”
我：“控制？”
她：“对。谁掌握核心碎片，谁就能控制所有人的同步率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那林梦让我摧毁核心碎片，是为了什么？
为了让我失去同步率？
还是为了别的？
我：“那老板知道吗？”
她：“知道。但他选择装不知道。”
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她：“因为他想用核心碎片控制所有人。”
我盯着白灵。
“那你呢？你告诉我这些，是为了什么？”
她：“为了让你活下去。”
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她：“因为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我愣住了。
这话，听着像真的。
但我不知道能不能信。
她：“明天，林梦会找你。她会让你做一件事。”
我：“什么事？”
她：“她会让你去杀老板。”
我：“什么？”
她：“别答应她。”
我：“为什么？”
她：“因为老板死了，核心碎片就会失控。到时候，所有人都得死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那我该怎么办？”
她：“找到真正的核心碎片。”
我：“在哪？”
她：“在林梦手里。”
我：“……”
妈的。
这局，越来越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