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站起来。
看着白衣人。
“现在。”他说。“谁是谁的系统？”
白衣人脸色变了。
女人，也愣住了。
气氛僵住。
白衣人突然笑了。
“你以为。”他说。“你赢了？”
林凡没说话。
他手里没剑。
系统也没了。
但他感觉，自己比任何时候都清醒。
“你逗我呢。”林凡说。“你不就是个替身吗？”
白衣人笑得更冷。
“替身？”他说。“你错了。”
他指了指自己。
“我才是本体。”
“你，只是我的复制品。”
林凡愣住。
什么？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白衣人走过来。
每一步，都踩在黑剑碎片上。
“十年前。”他说。“我把自己分成两半。”
“一半，留在这里。”
“另一半，投进凡间。”
“就是你。”
林凡脑子转不过来。
“那系统呢？”他问。
“系统。”白衣人说。“是我给你的钥匙。”
“让你找到这里。”
“然后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还给我。”
林凡后退一步。
“你放屁。”他说。“系统是我签到十年换来的。”
白衣人摇头。
“签到？”他说。“那只是程序。”
“你签到的每一秒。”
“都在帮我恢复力量。”
林凡握紧拳头。
他想揍人。
但没剑，没系统。
他什么都不是。
女人说话了。
“他说的。”她说。“是真的。”
林凡看她。
“你也是他的一部分？”
女人点头。
“我是他的系统。”她说。“也是他分裂出来的。”
“我们三个。”
“其实是一个人。”
林凡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打生打死。”
“都是在打自己？”
白衣人点头。
“对。”他说。“你杀不了我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就是我。”
林凡沉默。
突然，他笑了。
笑得很开心。
“那你呢？”他说。“你杀得了我吗？”
白衣人愣住。
“你……”
“杀了我。”林凡说。“你也得死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就是你。”
白衣人脸色铁青。
女人，也皱起眉头。
林凡摊开手。
“所以。”他说。“我们扯平了。”
白衣人没说话。
林凡转身。
“我走了。”他说。“你爱咋咋地。”
他朝门口走。
白衣人没拦。
女人也没动。
林凡走到门口。
突然，他停下。
“对了。”他说。“你那个飞升之门。”
“是真的吗？”
白衣人沉默。
“假的。”他说。“全都是假的。”
林凡点头。
“那就好。”他说。“省得我后悔。”
他迈出门。
外面，是后山。
阳光刺眼。
林凡深吸一口气。
然后，他听到身后传来声音。
“林凡。”
是白衣人。
“你走不掉的。”他说。“因为。”
“我已经在你身体里了。”
林凡低头。
看见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，浮现出一只眼睛。
眼睛，在眨。
林凡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