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愣住。
沈墨盯着他。
“你不是林渊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老人笑了。
笑容有点僵。
“我是林渊。”
“你认错了吧？”
沈墨说：“我前世老友。”
“林渊。”
“他害死我。”
“但他不会用这种刀。”
老人低头看刀。
刀鞘上刻着花纹。
沈墨说：“林渊的刀。”
“是直的。”
“这把弯的。”
“而且。”
“你刀法不对。”
老人脸色变了。
沈墨说：“我前世是祭坛。”
“但我记得。”
“林渊出刀。”
“左手。”
“你是右手。”
老人沉默。
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冷。
“妈的。”
“被你发现了。”
沈墨说：“谁派你的？”
老人说：“你猜。”
“猜对了。”
“我告诉你。”
沈墨说：“陈北玄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不是。”
沈墨说：“林渊本人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聪明。”
“他让我来。”
“试探你。”
沈墨说：“试探什么？”
老人说：“试探你记不记得。”
“记得前世。”
“记得他。”
“记得祭坛。”
沈墨说：“然后呢？”
老人说：“然后杀你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带你去见他。”
沈墨说：“带我去。”
老人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沈墨说：“带我去见林渊。”
“我想见他。”
老人说：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害死你。”
沈墨说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我有笔账要算。”
“当面算。”
老人盯着沈墨。
良久。
说：“好。”
“我带你。”
“但你得活着。”
沈墨说：“走吧。”
两人走出观星阁。
外面天黑了。
月亮很圆。
沈墨突然说：“卧槽。”
“我饿了。”
老人回头。
“什么？”
沈墨说：“从早上到现在。”
“没吃饭。”
“先找个地方。”
“吃点东西。”
老人无语。
“你真是……”
“行吧。”
两人找了家小摊。
沈墨吃面。
老人看着。
沈墨说：“你不吃？”
老人说：“我不饿。”
沈墨说：“你是不是人？”
老人愣住。
沈墨说：“你真是林渊派来的？”
“还是别的什么？”
老人说：“我是人。”
“活人。”
沈墨说：“那你吃面。”
“不吃我心里发毛。”
老人笑了。
“行。”
他也要了碗面。
两人吃面。
突然。
老人筷子掉了。
沈墨抬头。
老人脸色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
老人说：“有人。”
“在盯着我们。”
沈墨回头看。
没人。
但地上有影子。
影子在动。
沈墨说：“卧槽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地方。”
“没完没了。”
影子站起来。
是个黑衣人。
黑衣人开口。
“沈墨。”
“林渊让我转告你。”
“别来。”
沈墨说：“什么？”
黑衣人说：“林渊说。”
“你前世的事。”
“不是他干的。”
“是别人。”
沈墨愣住。
老人也愣住。
黑衣人说：“林渊让我告诉你。”
“小心陈北玄。”
“他才是幕后黑手。”
沈墨脑子炸了。
“什么？！”
黑衣人说：“林渊被困在祭坛。”
“陈北玄骗了你。”
“他才是想回来的人。”
沈墨说：“证据呢？”
黑衣人递来一封信。
沈墨打开。
信上写着：
“沈墨。”
“我是林渊。”
“陈北玄害我。”
“也害你。”
“别信他。”
“来祭坛。”
“我等你。”
沈墨看完。
抬头。
黑衣人不见了。
老人也不见了。
只剩他一个人。
和一碗没吃完的面。
沈墨苦笑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剧情。”
“够狗血。”
他站起来。
决定去祭坛。
不管真假。
去了就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