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往祭坛走。
巷子黑。
风冷。
他脑子里全是信上的字。
陈北玄是幕后黑手?
林渊被困在祭坛?
搞毛啊。
他刚跟陈北玄合作。
现在又告诉他陈北玄是坏人。
“离谱。”
沈墨骂了一句。
脚下踩到东西。
低头一看。
是块碎骨头。
他抬头。
祭坛到了。
祭坛还是老样子。
石头堆成的高台。
周围全是裂缝。
裂缝里渗着黑水。
沈墨站住。
没急着上去。
他观察四周。
没人。
没声音。
安静得过分。
“出来。”
沈墨说。
没人应。
他又说:“林渊。”
“我知道你在。”
还是没动静。
沈墨皱眉。
他往前走了一步。
祭坛突然震动。
裂缝里的黑水涌出来。
汇成一个人形。
人形站起来。
脸模糊。
但声音清楚。
“沈墨。”
“你来了。”
沈墨说:“你是林渊?”
“是。”
“也是你前世。”
沈墨说:“别跟我绕。”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
人形沉默。
然后说:“陈北玄想回来。”
“他骗你激活统帅令。”
“统帅令是钥匙。”
“祭坛是门。”
“门一开。”
“他就能从封印里出来。”
沈墨说:“那你怎么回事?”
人形说:“我被他关在祭坛里。”
“用我当燃料。”
“维持封印。”
沈墨说:“你不是说你是祭坛本身吗?”
人形笑了。
笑声干涩。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我编的。”
“为了让你别信陈北玄。”
沈墨脑子乱。
他想起老人说的话。
想起陈北玄的表情。
想起那封信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沈墨问。
人形说:“毁掉统帅令。”
“陈北玄就回不来。”
沈墨掏出统帅令。
令牌发烫。
烫得他手疼。
突然。
一道黑影从旁边窜出来。
抢走统帅令。
沈墨回头。
是陈北玄。
陈北玄站在不远处。
手里拿着统帅令。
脸上笑。
“沈墨。”
“谢谢。”
“你帮我找到了钥匙。”
沈墨说:“你耍我?”
陈北玄说:“你前世也这么问。”
“然后你死了。”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他们。”
他指了指祭坛。
人形开始消散。
林渊的声音越来越弱。
“沈墨。”
“别让他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人形碎了。
黑水流回裂缝。
祭坛震动更厉害。
陈北玄举起统帅令。
令牌发光。
光刺眼。
沈墨冲过去。
但来不及。
陈北玄把令牌按在祭坛上。
轰——
地面裂开。
裂缝里冒出红光。
红光中。
有东西在动。
沈墨看见。
一只巨大的手。
从裂缝里伸出来。
陈北玄大笑。
“我回来了。”
沈墨后退。
手伸向腰间。
摸到一把匕首。
那是赵小刀留下的。
他握紧。
“妈的。”
“拼了。”